“我按照慣例監視廣惠洋行的時候,發現有人大年三十進入洋行,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以為是顧客,沒有注意,但他在洋行待的時間很長,而且洋行的老板孫銘巖也臨時回到了洋行,說明這個人的身份很特殊。”
“我們兵分兩路,一路跟著這個以前沒見過的中年人,一路跟著孫銘巖,中年人離開洋行到了一家貨場,而這家貨場和通盛運輸有關系,孫銘巖拎著兩個包到了一處宅院,隨后有兩個人開車先后到過這里,一人手里拿著一個皮包,照片我們還沒有洗出來。”
“經過核實車牌號,一輛是憲兵司令部稽查處的,一輛是警察廳督察處的,兩人待的時間都不長,十幾分鐘就走了。”岳迎豐說道。
針對黑芍藥情報小組的抓捕任務結束后,韓霖也有了更多的人手,安旃絳負責總聯絡點的監視,四個坐辦公室的女特工,開始在下班的時候,跟著執行外勤任務。
暗夜薔薇間諜組織的另外三個組,采取傳幫帶的方式,由幾個情報組的老資格,帶著新人加入到監視任務中。
與此同時,廣惠洋行和通盛運輸的監視,也得到了加強,每個點增派了四個表現不錯的新人。
間諜組織和內線的聯系,也是需要看機會的,不存在頻繁聯系的情況,因此,日常的監視工作,就成為外勤組的核心工作。
“憲兵司令部稽查處和警察廳的督察處,都是管轄交通運輸檢查的機構,這個中年人還住在貨場,這樣明顯的關系鏈,我認為他們不是打算走私進城就是打算走私出城。”
“但奇怪的是,每一個內線對情報人員來說,都是極為珍貴的資源,發展一個有價值的內線非常不容易,有時候需要長時間的布局和接觸,到底有什么走私活動,居然需要一次動用兩個內線”韓霖皺起了眉頭。
“值得日本特務動用兩個內線一起參加,想必這次要操作的事情不簡單,在以往的監視記錄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中年人,或許是他帶來了新的陰謀。”岳迎豐說道。
“我們還是以不變應萬變,除了安旃絳的小組,動用所有的力量進行布網,只要鎖定他們的活動軌跡,早晚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這次是意外之喜,一次查出兩個內奸,職位不高但權力不小,該知足了。”韓霖說道。
第二天,跟蹤孫銘巖的人回來報告,他到江邊碼頭租賃了倉庫。
當天晚上七點鐘開始,通盛運輸的十輛卡車從貨場拉了滿滿的十車貨,趁著夜色從貨場運送到江邊碼頭倉庫,卸完貨快速返回,由于距離不是很遠,天還沒亮呢,就完成了三趟貨的運輸。
除了中年人,還有兩個新面孔出現在貨場,自然也受到了監督。
憲兵司令部稽查處的副處長在碼頭親自執勤,警察廳的督察處副處長在城門關卡親自執勤,基本沒有檢查就放行了。
“全都是大木箱,一個人背著非常吃力,需要兩個人抬,看不出裝的什么貨物,但值得他們如此小心操作,肯定是貴重物品。”曹建東低聲說道。
外勤組的幾個骨干,跟著韓霖在自家倉庫的辦公室,瞅著隔壁忙碌的倉庫,這群該死的日本特務也夠倒霉運的,竟然租賃了外勤組的倉庫隔壁,前段時間收拾了金明貴,這個漢奸在碼頭的四間倉庫被韓霖給接收了,但誰也不知道真正的主人是他。
“他們把大門鎖住,在外面看守,我從倉庫的通風口進去,看看這到底是什么貨物,去,找繩子過來。”韓霖說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