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一處的主任徐恩增得到消息后,會是何等的震怒,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們的。
“事后諸葛亮,你特么現在說這些還有個屁用抓緊時間聯系股長,立刻封鎖水陸交通,不能再讓人跑出金陵城”特務乙說道。
“你這也是純粹的屁話,加起來大概三個小時了,地下黨就是爬,這時候也爬出金陵地界,還封城抓人,憲兵司令部和警察廳不是那么聽話的,一處不是二處。”特務丙說道。
得到消息的馬曉田和蘇澄德,迅速來到了雜貨鋪,錢幣和貴重物品一樣都沒有剩下,進入后院的住處查看,雖然人走了,可是屋子里依然很整潔,沒有一絲的慌亂。
“地下黨是早有準備要撤離,說不定我們的監視點,人家早就知道了,一直在拖延時間,就是等著我們疲憊了,注意力沒有那么集中了,思想麻痹了,這才進行撤退。”馬曉田說道。
“要是早點下手,我們還能有點收獲,這次一無所獲,怕是很難向徐處長交代。”蘇澄德說道。
一輛汽車急匆匆的來到案發現場,一個穿著中山裝的青年人跑進來。
“報告股長,報告蘇隊長,區部接到了第二監視點的緊急報告,我們策反的那個做郵遞員的地下黨,剛才上班送信的途中突然被殺了,他的上級也跑了,從巷子里擺脫了我們的跟蹤。”青年人說道。
“真特么的,滿盤皆輸啊”馬曉田恨恨的說道。
事到如今,整個事情的大致輪廓已經很清晰了,這是地下黨精心策劃的一起大撤退,而且還處決了叛徒,導致一處的行動全都失敗了。
“從眼前的線索來分析,這個交通員的叛變,地下黨早就知道了,可問題是,他們到底是通過什么途徑知道的”蘇澄德有些懷疑。
“你的意思是警察廳或者憲兵司令部有人泄密”馬曉田問道。
如果一處的特工總部或者金陵區有地下黨的內線,就不會是現在的局面,交通員的上級怕是早就跑了,根本找不到金陵地下黨組織的聯絡點。
“我們雖然對叛變的交通員是嚴加保密的,可知情者的數量還是太多,與警察廳和憲兵司令部合作時間很長,彼此太熟悉,言談中就有可能泄密。當然,我也不排除這個交通員心虛,被地下黨發現了問題,但我更傾向于是泄密。”
“也不能說是警察廳或者憲兵司令部的人故意泄密,或許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無意間把秘密給說了出去,傳到了地下黨的耳朵里,憲兵司令部和警察廳有沒有地下黨的內線,這一點誰也不敢保證,我們大部分人雖然在做特務工作,但保密意識太淡薄了。”蘇澄德說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