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浪認為自己才是下棋的人,在他眼里,秋山吉慶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為的是給自己爭取時間。
可他不知道的是,秋山吉慶一旦發現這個“聯絡點”的問題,等待他的就是個死局,如同當年的李仕群一樣,被日本人下毒手除掉!
“你說的也對,局本部給我們的日美戰況通報說,美軍目前正在進攻琉球群島中的沖繩島,這個島嶼距離日本本土近在咫尺,換句話說,侵略者已經到了最后的掙扎時期。”
“但他們自己是不會承認現實的,特別是這些日本特務,可能行為比以前更加的瘋狂,這次狗咬狗的內斗,也算是戰敗前日偽的謝幕表演了!”畢高奎說道。
此時的秋山吉慶和助手,坐在馬車上和愛說話的車夫閑聊,他們雖然不太懂江南的地方方言,可是這個車夫常年在江寧這樣的地方討生活,也懂得一些北方話,加上兩個客人出手很大方,不但提前給了雙倍的車費,還給了他一包四君子牌香煙,基本上是有問必答。
“咱們快到郭莊鎮了吧?這一路上很太平啊,我剛來的時候還聽人說,這個地方不但有地下黨游擊隊出沒,還有山城政府的游擊隊活動,我這一路上還有點擔心呢!”秋山吉慶笑著說道。
“我家祖祖輩輩都在郭莊鎮生活,巴掌大的地方,鎮上發生的事沒有什么不知道的,從來沒見什么地下黨的游擊隊,也沒見山城政府的游擊隊,來郭莊鎮的人也不是很多。”車夫說道。
“大祥車馬店你知道吧?”秋山吉慶問道。
“我是趕車的,周圍的車馬店當然熟悉了,大祥車馬店就在郭莊鎮,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前幾天車馬店轉手給了別人,原來的老板帶著家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眼下的車馬店,從老板到伙計全成了外地人,他們根本就不懂行,也不像是做這種買賣的人,見到客人愛答不理的,這樣的做法,盤下這家店肯定賠錢。來往的馬車沒人愿意住在大祥,鎮上還有一家車馬店,您要是想住店,勸您不要住在大祥。”車夫說道。
“大祥換老板了?這也是怪我,竟然沒有提前問問你,咱們掉頭回江寧吧,我再多給你點錢,白跑這一趟了。”秋山吉慶說道。
“您是要到大祥車馬店啊,瞧瞧這事鬧的,行,您說什么我就做什么,咱們馬上掉頭!”車夫說道。
他才不管客人怎么安排呢,只要給錢就行,再說客人說的也是合情合理,他也沒有多想,馬車掉頭返回江寧。
“怎么馬車忽然掉頭了?以我們隱藏的位置,他不可能發現啊?”畢高奎目瞪口呆的看著遠處的馬車。
“不是我們的問題,肯定發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他們是坐馬車來的,能交流的只有車夫,以這樣的條件限制,只有車夫的話才能讓他改變主意,走,我們跟在后面,盯住這個車夫,到時候問問就知道了。”安旃絳說道。
“可是區長的命令,是我們殺掉這個家伙,我們開著車呢,很容易就能追上他?”畢高奎遲疑的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