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剛剛聯系了郭莊鎮的人,秋山吉慶沒有到過車馬店,至于是否到了郭莊鎮,他們不清楚,周圍來往的人很多,他們也不認識秋山吉慶。”喬富民走進來說道。
“這就奇怪了,我們在江寧的人明明看到他雇車去了郭莊鎮,為什么卻沒有到車馬店呢?”萬里浪皺著眉頭說道。
“會不會是這樣,秋山吉慶的確是到了車馬店,但是他看到了大祥車馬店的招牌,就覺得我們沒有欺騙他,因此回到了江寧?”喬富民問道。
“但愿是這樣的結果。你通知江寧的情報員,到秋山吉慶汽車停放的地方看看,然后立刻匯報。”萬里浪說道。
沒一會,江寧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秋山吉慶和隨從,已經回到了據點,看樣子今天不準備回金陵了。
面對如此詭異的結果,萬里浪也不知道該怎么判斷,從現在的情況分析,秋山吉慶的確是去過郭莊鎮,而且回到了江寧,至于有沒有糊弄到這個日本特務,也只能朝好的一面去想。
“大叔,我們明天早晨準備去郭莊鎮,你的馬車去不去?”畢高奎和安旃絳找到了車夫。
“去,我就是郭莊鎮的,剛才還送了兩個客人,剛到郭莊鎮外面,結果沒進去就回來了,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就在家里住了。”車夫笑著說。
“郭莊鎮可是需要一個時辰的路程,這就奇怪了,他們去干嘛呢?”畢高奎拿出煙來給了車夫一支。
“說是去郭莊鎮的大祥車馬店,我跟他們說車馬店剛剛換了老板,連伙計也換了,全都是一幫不懂行的人,以前的老板搬走了,他們一聽就回來了,可能是去找車馬店老板的。”車夫說道。
畢高奎和安旃絳對視一眼,知道問題的緣由了,這個什么大祥車馬店,肯定就是所謂的地下黨秘密聯絡點,也是秋山吉慶這次的目標。聽到換了老板,就回到了江寧,問題的核心就在這里。
本來政保總署的這個情報,就有很大可能是假的,用來糊弄顧問部,秋山吉慶要實地調查,車馬店就換了老板,換成一群不懂行的人,很明顯,這是政保總署安排的假現場。
“這點錢拿著,算是我的定錢,如果明天早晨九點鐘我沒來,錢歸你了,也不用再等著我們。”畢高奎拿出幾張中儲券遞給車夫。
“真是湊巧,遇到了一個郭莊鎮的車夫,把萬里浪的底給泄了,怪不得秋山吉慶不去了呢,因為去了也沒有什么意義,這次他和萬里浪的梁子算是解不開了。”安旃絳笑著說道。
“這個家伙也是夠陰險的,專業能力很強,通過套話就達到了目的,怪不得要乘坐馬車去郭莊鎮,這次我們可以放心動手了,留著他將來是個不小的威脅。”畢高奎說道。
“今天晚上就行動,我們做點準備,找張紙寫上標語,就說是地下黨游擊隊鋤奸,你覺得怎么樣?”安旃絳說道。
“漂亮,還是你的反應快,學到了老板做事情的精髓,這一計可以稱之為欲蓋彌彰!”畢高奎笑著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