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萬里浪一直在避免到這里來接頭,為的是保護姚建章和報務員的安全,他連電話都不敢打,靠著電臺和姚建章聯系。卻沒有想到,日本特務正是利用電臺信號源,找到了這里,還專門設置了長期的監視點。
“你看看杭洲站的回復,毛三木特派員常駐杭洲站,這也等于是他的回復。”姚建章把電文遞給萬里浪。
“特高課顧問部在江寧的據點被血洗,是京滬杭戰區派出別動隊,清理周邊的日偽情報據點?特派員,這件事未免也太巧合了,我是不怎么相信的,而且別動隊這樣的武裝力量,是怎么找到情報據點的?難道是特勤局的潛伏組織在幕后提供消息?”萬里浪對此表示懷疑。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問都不能問,特勤局打算做什么事,沒必要給軍統局交代,雙方是有限度的合作,但井水不犯河水。你知道又能如何,你我還敢去質問特勤局,為什么要血洗日軍的情報據點?”姚建章說道。
萬里浪一肚子的苦水沒處倒,他和秋山吉慶之間耍心思玩手段,姚建章并不知情,這是日偽內部的爭斗,姚建章的注意力都放在地下黨方面。
只是他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次襲擊行動的目的不那么單純,可能會讓自己引起特高課顧問部的懷疑,畢竟秋山吉慶到江寧,是要去調查地下黨聯絡點的真實性,調查的怎么樣不知道,人卻死在了江寧,自己顯然是有疑點的。
“特派員,您的潛伏計劃實施的怎么樣了?”萬里浪問道。
“進展有點慢,執行任務的情報人員,遲遲無法接觸到金陵地下黨組織的重要人物,他們的活動很謹慎,而且頻率不是很高,想在短時間內得到信任,難度是很大的。”
“關鍵是戴老板的所圖甚大,非得要一網打盡,這就要求我們必須掌握地下黨組織的高層,可地下黨的警惕性很高,不會輕易吸收新成員,慢一點也是正常的現象。”姚建章說道。
他哪里知道,想要搞破壞的兩個特務,早就被金陵地下黨組織知道了身份,在這樣的情況下,何來因為表現積極良好,被發展成為正式成員的機會?
監視點的代理副部長松本謙,與兩個特務躲在窗戶后面,拿著望遠鏡仔細瞅著院子。他看到萬里浪進屋沒多長時間就出來了,而身為管家的中年男子,其表現絕對與身份不相符。
雖然中年男子是把萬里浪送上車,目送汽車離開才回到屋里,表現的沒有異常,可他的舉止卻給人一種感覺,沒有什么恭敬的意思,就這細微的差距,讓他的身份遭到了懷疑。
繼續觀察了三天,松本謙確定,這個管家就是萬里浪在軍統局的聯絡人,此人平時躲在屋里根本不出來,即便是偶爾鬼鬼祟祟的外出,也時刻注意周圍的環境。
這里的女主人更是極少露面,不逛街也沒有社交活動,二樓的臥室和書房永遠都拉著窗簾,窗戶也從不打開。
當他回到本部駐地報告的時候,西川駿正在發愁。
“我們發給本部的電文,送到參謀本部情報部,卻一直沒有得到審批,將軍閣下回到了國內擔任教育總監,我給他發電,可連他也沒有回復我,這樣的情況讓人太擔心了。”西川駿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