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聽聞小和尚之言,臉上頓時洋溢出欣喜的笑容,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幾分,迫不及待地進入了禪房。
一進禪房,便看到一位慈眉善目的大師端坐在蒲團之上,其模樣與那假冒者確有相似之處。
戲煜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恭敬地行禮,說道:“大師,在下乃是當朝丞相戲煜,今日之事多有冒犯,還望大師海涵。”
聽到戲煜表明身份,大師先是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那訝異的神色轉瞬即逝,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平淡與從容。
戲煜不敢有絲毫停歇,趕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假冒者如何行騙、自己如何識破以及后續的懲罰措施等一系列事情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講完之后,他神色略帶緊張,滿懷歉意地說道:“大師,事發突然,情況緊急,我未經您的同意便如此處置,心中著實惶恐,還望大師不要責怪。”
昌盛大師聽聞,不禁深深嘆息一聲,臉上滿是無奈與痛心之色,緩緩說道:“唉,貧僧著實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會做出這樣天理不容之事。不過施主,您做得對,此等惡人就該受到懲處,您沒有必要覺得過意不去。”
戲煜聽了大師的話,心中的愧疚稍減,說道:“大師如此通情達理,實乃令人敬佩。只是此事因與大師有關,難免會給您帶來困擾。”
昌盛大師微微搖頭,雙手合十道:“施主多慮了,貧僧的弟弟犯下如此過錯,貧僧也有教導無方之責。如今他能受到應有的懲罰,也算是為他的惡行付出了代價,只盼他能改過自新。”
戲煜點頭道:“大師慈悲為懷,但愿他能明白大師的苦心。”
昌盛大師目光溫和地接著問道:“施主,貧僧心中著實好奇,不知您此番來到這里究竟所為何事?”
戲煜聽了,先是微微低下頭,繼而長嘆一口氣,臉上瞬間泛起一抹尷尬又不好意思的紅暈,眼神也變得躲躲閃閃,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昌盛大師雙手合十,臉上的笑容依舊平和親切,緩聲說道:“施主莫要有所顧慮,只管坦誠相告,但說無妨。”
戲煜猶豫了片刻,終于鼓起勇氣說道:“大師,不瞞您說,我想到了兒子的問題。如今皇帝駕崩有人繼承皇位,可我身為丞相,一旦我故去,卻無法保證兒子能繼續享有高官厚祿,每每想到此處,我心中便極度不平衡。”
說罷,他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焦慮與不甘。
昌盛大師微微頷首,目光中透著理解與悲憫,緩緩說道:“施主,為官者當以天下為公,豈能只為自家兒孫謀福祉?此念一起,怕是心魔已生啊。”
戲煜身子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辯解道:“大師,我為朝廷鞠躬盡瘁,難道就不能為兒子謀個好前程?”
昌盛大師輕搖其頭,說道:“施主,功名利祿皆如云煙,強求不得。若執念于此,終會害人害己。”
戲煜沉默不語,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過了一會兒,戲煜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愧色,他緩緩開口自我反省道:“大師,經您一番點撥,我反思許久。縱觀歷史,又有幾人能真正一心為民?我雖也常聲稱要為百姓謀福祉,可到頭來,還是生出了這般自私的想法。”
他邊說邊無奈地搖了搖頭,神情中滿是懊悔。
昌盛大師微笑著說道:“施主能有此覺悟,善莫大焉。”
戲煜緊接著又說道:“大師,還望您能再為我指點一二,我與您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只覺心中明白了不少,可仍有許多困惑未解。”他目光懇切地看向昌盛大師,充滿了期待。
兩個人繼續熱烈地討論著,戲煜時而皺眉沉思,時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終于,戲煜長舒一口氣,感慨道:“大師,與您一番交流,我這下是真的明白了不少。其實何必如此執著,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仔細想想,本來自己也是穿越來的,在這陌生的時代,操心那么多又有何用?
他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仿佛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
昌盛大師雙手合十,微笑著說道:“施主能如此通透,實乃幸事。”
戲煜站起身來,向昌盛大師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大師,今日與您的這番交談,讓我如醍醐灌頂。往后,我定當更加豁達,不再為這些煩心事所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