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林卻有些不知所措,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此刻卻仿佛都說不出來了。
“你到底來找我有什么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文軒也不想爆粗口,可他此刻實在是非常的生氣。
“文軒,你作為一個女人家,為什么說話這么難聽?”
“我說話怎么了?我說話難聽和好聽,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是我的什么人,有資格管我?”
這一下,他的臉就更加的紅了。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跟你說一件事情,你是讓我在門口跟你談呢?還是讓我進去?”
文軒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讓他進去了。
兩個人便來到了一個涼亭處。
文軒冷冷的說道:“我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有事情來找我,我實在是不想見你,如果下一次你再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胡林也不在理會,就把自己所聽到的情況說了一番。
“現在外界很多人在傳揚,你和丞相關系特別的親密。”
文軒非常的生氣,這到底是誰在外面嚼舌?居然如此的胡說八道。
“我跟丞相說話怎么了?我叫他的名字有什么不可以?人取了名字,不都是給別人叫的嗎?”
胡林直接就瞠目結舌了,萬萬沒有想到文軒會是這種反應。
本來以為文軒可能平常不太注意自己,只要一提醒,她就能立刻意識到錯誤。
可想不到她居然是如此的理直氣壯。
“丞相乃是大官,就像皇帝一樣,老百姓要避諱,你叫他的名字是不妥當的。”
文軒揮了揮手。
”如果你是為了這個屁事而來,麻煩你趕緊給我滾。”
她又再一次爆粗口,自然更加的讓胡林感覺到十分的不雅。
“那我問你,你叫他的名字,丞相不會怪罪嗎?”
“我說你怎么管這么多的事情?你現在留在了幽州,你好好的做工就行,其他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是不是你跟丞相特別的熟,所以你才喊他的名字,他才不會怪罪,甚至他是不是也喜歡你,要把你發展成他夫人?”
文軒就雙手掐住腰。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和丞相是什么關系,和你有什么關系?”
“我想告訴你的是,一個女人要在乎名節。”
文軒冷笑一聲。
“那我實話告訴你,我和丞相的關系就是很好。而且如果你得罪了我,不聽我的話,還來找我,那么丞相的怒火你能承受得住嗎?”
胡林仿佛打了一陣哆嗦,有些不知所措了。
文軒決然地轉身離開,腳步堅定,沒有絲毫回頭的意思。
風拂過,吹起她的衣角,卻吹不散她心中的惱怒。
她冷冷地對著身后的胡林說道:“再騷擾我,不要怪我不客氣。”
胡林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不甘和執著。
他沖著文軒的背影喊道,如果文軒不愿意搭理自己,自己就在門口賴著。
文軒腳步一頓,隨即又加快了步伐,只留下一句:“愛怎么樣怎么樣。”
她的聲音在風中飄散,卻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胡林的心。
文軒回到辦公室中,關上房門,試圖將胡林帶來的煩惱一并關在門外。
她靠在門上,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段日子以來,胡林的騷擾讓她不勝其煩。
胡林心中滿是苦澀。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可能有些過分,但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對文軒的感情。
他想靠近文軒,想讓文軒看到自己的真心,可換來的卻是文軒的厭惡和冷漠。
夜色漸漸降臨,胡林依舊站在門口,不肯離去。
風越來越涼,他抱緊了自己的雙臂,卻依舊固執地守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能有什么結果,但他就是不想放棄。
文軒既生氣胡林的糾纏,又有些同情他的執著。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軟,不能給胡林任何希望,否則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