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滿臉怒容,伸手指著鄰桌的年輕男子,大聲說道:“就是你!我的錢袋被偷了,我剛才就看到你在我身邊鬼鬼祟祟的,你就是小偷。”
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仿佛要將年輕男子生吞活剝。
年輕男子一聽,立刻漲紅了臉,憤怒地站起身來,大聲反駁道:“你在胡說八道!憑什么冤枉我?我根本就沒偷你的錢袋。”
戲煜和歐陽連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爭吵吸引了注意力。
戲煜微微皺起眉頭,冷靜地觀察著兩人的反應。
歐陽連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在分析著事情的真相。
客棧中,氣氛愈發緊張。
中年男子漲紅著臉,激動地提出要搜身。
“必須搜身,不然怎么證明你的清白?”
年輕男子怒目圓睜,強烈反對道:“憑什么要搜我的身?你這是污蔑!”他的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掌柜的匆匆走了過來。
他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立刻指著年輕男子,急切地說道:“掌柜的,我的錢袋被偷了,我懷疑就是他干的。”
年輕男子則毫不示弱地回懟道:“他就是個神經病,平白無故冤枉我。”
掌柜的看看中年男子,又看看年輕男子,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為難之色,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解決這場糾紛。
客棧里的其他食客們也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著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
中年男子怒視著年輕男子,語氣強硬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報官!我倒要看看官府怎么說。你有沒有勇氣跟我去?”
年輕男子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梗著脖子說道:“事情和我沒有關系,憑什么要去?你愛報官就報官,我才不怕呢。”
客棧里的氣氛越發緊張,眾人都在等待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掌柜的在一旁無奈地嘆氣,不知該如何勸解這兩人。
戲煜和歐陽連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相同的判斷。
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年輕男子身上,只見那年輕男子眼神閃爍不定,明顯透露出心虛。
中年男子越發急切,他對著周圍的眾人喊道:“大家看看,我沒有冤枉人!我敢拿著性命擔保,絕對是這個年輕人偷了我的錢袋。”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臉上滿是悲憤之色。
戲煜微微皺眉,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
客棧里的其他人也紛紛議論起來,有人開始懷疑年輕男子,也有人覺得中年男子太過武斷。
年輕男子在眾人的注視下,顯得更加慌亂,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是我,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歐陽連緩緩站起身來。
他身姿挺拔,氣質儒雅,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歐陽連清了清嗓子,沉穩地問道:“你們二人先別爭,告訴我你們都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急忙回答道:“我是附近的住戶,靠做點小生意為生。今天來客棧吃飯,沒想到錢袋竟被偷了。”
年輕男子則有些不情愿地說道:“我也是附近的住戶,他平白無故冤枉我,我可太冤了。”
歐陽連微微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盤算。
戲煜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歐陽連的舉動,對他的處理方式充滿了期待。
歐陽連目光如炬地盯著年輕男子,語氣嚴肅地說道:“你為何如此害怕搜身呢?若你真的沒有偷,完全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自證清白。”
年輕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倔強所取代。
他梗著脖子,大聲說道:“我沒有偷就是沒有!難道那個人冤枉是誰就得搜人家身嗎?這也太沒有天理了。”
歐陽連看著年輕男子的反應,心中的疑慮更甚。
他微微瞇起眼睛,繼續說道:“若你真的無辜,又何必如此抗拒搜身呢?這只會讓人更加懷疑你。”
“我就是不想被冤枉,憑什么他說搜身就搜身?”他的聲音雖然強硬,但卻掩飾不住內心的不安。
歐陽連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思索片刻后,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