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連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他連忙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丞相,請。”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恭敬與興奮。
兩人并肩而行,朝著王宮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歐陽連不時地向戲煜介紹著方郡的風土人情和自己治理的一些情況。
戲煜認真地聽著,偶爾提出一些問題和建議。
另一邊,在簡陋的農舍里,農夫任大白靜靜地坐在桌前,手中緊緊握著那幅畫像。
他的眼神有些迷離,思緒仿佛飄到了遙遠的地方。
任大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喃喃自語道:“這一定是老天爺對我的恩賜,知道我想念我的女兒。”他的心中充滿了對女兒的思念和牽掛。
他輕輕撫摸著畫像,仿佛能透過這薄薄的紙張感受到女兒的溫度。
畫像上的人笑容燦爛,眼神中充滿了純真和善良。
任大白看著畫像,眼中漸漸泛起淚花。
他想起了女兒小時候的模樣,那活潑可愛的身影仿佛還在眼前跳動。
他想起了女兒離開家的那一天,心中滿是不舍和擔憂。
如今,這幅畫像就像是一根紐帶,將他和女兒緊緊地聯系在一起。
任大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他小心翼翼地將畫像放在床頭,仿佛這樣就能離女兒更近一些。
在這寂靜的農舍里,任大白的思念如同一縷縷絲線,纏繞在他的心頭,久久不能平靜。
一會兒,他的夫人沈芹芹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任大白坐在那里發呆。
她微微皺起眉頭,放下手中的籃子,走到任大白身邊,輕聲問道:“大白,你怎么回事?發什么呆呢?”
任大白回過神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激動,他把畫像遞給沈芹芹,說道:“芹芹,你看這個。”
沈芹芹疑惑地接過畫像,只看了一眼,便大吃一驚。
“這不是咱女兒嗎?這是什么人畫的?”她的聲音因為驚訝而微微顫抖。
任大白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誰畫的。我在別的地方無意看到的,應該不是畫的咱女兒,只不過和咱女兒長得有些像。”
沈芹芹仔細地看著畫像,眼中滿是思念。
“這也太像了,簡直就和咱女兒一模一樣。”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畫像,仿佛在觸摸著女兒的臉龐。
任大白嘆了口氣,說道:“也許這只是個巧合吧。但看到這畫像,我就忍不住想起女兒。”
沈芹芹的眼眶也有些濕潤。
“我的女兒啊,娘好想你。”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悲痛和思念。
任大白看著妻子如此傷心,心中也滿是酸楚。他走到沈芹芹身邊,說道:“別哭了,芹芹。不管怎么說,這是老天爺對我們的安慰。”
沈芹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任大白,微微點了點頭。
戲煜在方郡王宮中度過了一個寧靜的夜晚。
清晨的陽光為一切都披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
戲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準備離開方郡。
昨天在店鋪門口處理的事情,仿佛一陣風,迅速傳遍了整個方郡。
街道上,百姓們交頭接耳,談論著丞相的公正與果斷。
“丞相真是個好官啊,為我們百姓做主。”
“是啊,有這樣的丞相,是我們的福氣。”大家的稱贊聲不絕于耳。
戲煜聽到這些話語,心中微微一動。
他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百姓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歐陽連前來送行,他的臉上滿是敬意。
“丞相,您的公正之舉讓方郡百姓深受感動。您放心,我一定會繼續努力,治理好方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