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動靜,讓李末體內血氣翻騰,臉色變得潮紅不已,衣袍更是被頂了起來。
“老李,你干什么”
顧長安看出李末的怪異,頓時有些尷尬,出言喝問。
“你踏馬能不能別這么猴急”
李末心中暗罵,運轉靈息,極力壓制著躁動的截刃,同時將那劍形玉佩放下。
“青衣姑娘,這東西跟了你多年,沒有發現有何特殊之處嗎”李末開口詢問。
雖然顧青衣聲稱這只是一塊普通玉佩,可是截刃的反應絕對不會有錯。
“沒有”顧青衣搖了搖頭“僅僅只是一塊普通玉佩而已”
她是顧家嫡女,從小不知見過多少寶貝,如果這塊玉佩有何特別之處,她絕對能夠看出來。
所以,當顧臨淵提出要將寶庫內的青萍玉礦作為煉制圣兵的主材料的時候,顧青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事實,她出生的時候,顧家賜予的乃是一塊巴掌大的玉石。
九歲那年,顧青衣遇見了一個乞丐,年幼的她被殘的現實狠狠了一課。
那乞丐利用她的同情心,將其首飾和財物哄騙一空,自然還有那塊從小貼身攜帶的玉石。
然而,半年后,那個瘋乞丐再次出現,那些首飾和財物早就被霍霍光了。
至于那塊青萍山的玉石,卻被那瘋乞丐打磨成了如今的模樣,一枚劍形玉佩。
那瘋乞丐說,這枚玉佩關乎她的一生,臨別之際,還送了顧青衣兩句話。
欲開劍鋒蜀道難,只因未曾見青萍。
“這難道還不算見到青萍嗎難道真的要去一趟青萍山”
念及往事,顧青衣不由地千頭萬緒,暗中喃喃自語。
“青衣姑娘”
就在此時,李末的一聲呼喊將顧青衣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怎么”
“這玉佩”李末尷尬地笑了笑。
如果是其他寶貝也就算了,這玉佩可是人家姑娘的慶生禮,從出生開始便貼身攜帶,他實在長不了口索要。
“李兄若是想要,就拿去吧。”顧青衣卻是極為大方。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你的貼身”
李末脫口而出,卻已經將那玉佩揣進兜里。
顧青衣微微一怔,悄美的臉蛋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轉瞬即逝,很快便恢復如常。
“今日與李兄切磋,獲益良多,相比而言,這些身外之物也算不得什么。”
“青衣姑娘大氣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李末心中歡喜。
他知道,這東西對截刃絕對有莫大的好處。
“李兄客氣了。”顧青衣顯得落落大方。
“青衣姑娘才客氣,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叫我李末就可以了。”
顧青衣聞言,淺淺一笑“那也不用姑娘相稱。”
“咳咳咳”
就在此時,一陣干咳聲從旁邊傳來,顧長安忍不住站起身來,似乎在告訴李末和顧青衣,旁邊還有一個人,他還沒死。
“青衣,今天怎么有客在”
突然,一陣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一位身段火辣的美婦踩著蓮步,走了進來,她腰肢細如水蛇,輕輕一扭,說不出的萬般風情,紅唇如焰,似撩心火。
“好魅”
李末只是看了一眼,趕忙守住心神。
這美婦人簡直比妖孽還妖孽,她的身似乎有一種讓人縱欲過度的魔力。
“秋娘”
顧青衣站起身來,倒是有些局促,她深居簡出,平日里就連閨中密友都很少,更不用說單獨會見兩名男子。
不過她畢竟見過世面,很快便恢復得如剛剛一般落落大方,為雙方解釋。
陸秋娘,便是這風雨樓的主人,同時也是顧青衣為數不多的閨中密友。
“風雨樓主”
“什么樓主,祖傳的產業罷了”陸秋娘輕笑著,嫵媚的眸光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李末,不愿移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