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說了嘛未來皆有可能。”
顧青衣凝聲輕語,一步踏出,便化為一道劍光,破空離去。
傍晚,李末和顧長安回到下榻之處,卻未曾見到解琵琶。
這些日子,她和夏蟬鳴打得火熱,多有來往。
據李末所知,早在歸墟的時候,解琵琶和夏蟬鳴關系便極為親密,經常同榻而眠。
尤其是解琵琶,對夏蟬鳴多有照料,凡事都會為她出頭。
如今,兩人重聚,往來不分晝夜,也在情理之中。
“老顧,這次搭顧青衣這條線,總算沒有白跑一趟”
李末對于今日的收獲可以說是滿意至極。
“我怎么感覺你沒安好心你對顧家的鑄劍大祭熱心得有點過頭了”
顧長安已經逐步適應了李末的節奏,狐疑地盯著他。
“我要提醒你,我們現在可是顧家的眼中釘,肉中刺,把我們揚成灰的心思都有了”
“他們家的鑄劍大祭是給顧臨淵煉圣兵,不是給你”
顧長安反復提醒,按照他的猜測,一旦鑄劍大祭圓滿結束,顧家就應該騰出手來,收拾他們倆了。
“我知道過兩天我們去觀禮。”
“什么你還要去觀禮”
顧長安雙目圓瞪,前便要拉扯,然而李末轉身,卻已進了自己的屋子,緊閉房門。
昏黃的燭火下,李末將那幅青鋒獨垂萬古天給取了出來,趁著燈火,左右瞧了半天。
“當真是一模一樣啊不會真是白老板畫的吧”
李末若有所思,可惜他那幅留在了青蟾城碧游居,否則的話倒是可以拿出來,對照著看。
“只能回去應照了。”
李末將那幅畫卷收好,顯然,他根本就沒有還回去的意思。
嗡
就在此時,一股可怕的波動從李末的體內傳了出來。
劍意濃烈,如驚龍盤踞,似雷霆震動,可怕的光輝在李末丹田處跳動。
“猴急猴急你踏馬比逛窯子的男人都猴急”
李末白了一眼,心念微動,截刃便從他的體內跳脫出來,一時間引得虛空震蕩,波動似如漣漪擴散,沖擊著李末的肉身。
如此恐怖的波動,哪怕是練出靈域的靈息巔峰強者,也難以承受,百步之內,血肉之軀便要湮滅化云泥。
這便是如今的截刃。
它本就是絕品靈兵,屹立在靈兵巔峰之。
另外,截刃隨著李末一路走來,不知吞滅了多少機緣,更是被李末以諸般功法祭煉點化,地煞七十二變,八九玄功,黑天觀想經,不死蠶神功,九天應元雷部真經,真武玄功
這些玄妙法門,在豐富強大截刃力量的同時,也讓它變得幾乎沒有弱點。
毫不夸張的說,如今的截刃放眼天下絕品靈兵,都屬于王者級別的存在。
正因如此,它的恐怖,它的神芒,它的靈光也只有李末可以壓制。
他的身軀,便是截刃的劍鞘。
“我知道你的機緣在這里”
李末凝聲輕語,眸子里透著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