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要離開顧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姐姐,你應該知道,身為女人,是沒有資格選擇自己的命運的。”
夜風習習,吹動長袍,顧臨淵就這樣站在那里,恍惚中,他卻如一道天譴,橫絕江山,攔住了前方所有的路。
“你要阻我”顧青衣沉聲道。
“你接觸黑劍傳人就已經是死罪了”顧臨淵淡漠道。
“姐姐,你磨了這么多年的劍,今天我就來試試你的鋒芒吧”
輕慢的話語悠悠落下,顧臨淵一步踏出,天地便變了顏色。
遺落之地,古老而神秘,無盡黑暗涌動,好似這片土地永久地失去了光明,唯有零星熒光跳動。
“又來了”
李末喃喃輕語,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與前兩次不同,這次他出現的地點卻是一座熄滅的火山口,巖漿早已干涸,火光業已不在。
頭兩回見到的那尊刻印九命法相的巨大山岳卻也未曾見到。
晚晚那個小丫頭也不在此處。
對于李末而言,眼前的光景變得極其陌生。
“逢三生變這會是我最后一次進入遺落之地嗎”李末凝聲輕語。
鐺鐺鐺
就在此時,一陣陣金屬捶打的聲音在李末耳畔響徹,他循聲望去,周圍黑暗一片,卻無半點動靜。
然而,須臾間,那金屬捶打的聲音越發宏大刺耳,好似雷霆震震。
李末越發驚異,九大脈絡在他體內交織運轉,狂暴的截刃散發出恐怖的光芒。
在如此光芒的照耀下,一道孤零零的聲音浮現在黑暗之中。
無盡火光涌動,將他包裹在中央處。
“這是曾經的痕跡”李末若有所悟。
眼前的光景是鐫刻在此地的痕跡,經歷歲月不滅,如今卻是在九命法的映照下顯化出來。
那道孤零零的身影似乎是個男人,他沐浴在火山之中,以此為爐,借來天雷霆,鍛造錘煉。
“他在煉劍”
李末雙目瞪大,只覺得不可思議。
光影中的男人,他鍛造的劍非同一般,天地光明沉淪,無盡永夜降臨,似乎都被他卷來,灌注到了那劍胚之中。
不僅如此,他時常走出火山,游走于失落之地,抓捕著各種匪夷所思的生靈,將他們煉入到那柄劍胚之中。
那劍胚越發恐怖,尤其是融合了這里的生靈,它的內部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以至于原本的器形根本無法承載。
他煉廢了一件又一件,最終將那些廢棄的器胚,扔在一旁。
“這踏馬比煉制圣兵都浪費啊”李末瞠目結舌。
旁邊那堆積如山的廢料,便足足有數百件之多,這些廢棄的器胚融合了許多不可思議的生靈,即便廢棄,也擁有著不可想象的力量。
然而,這些卻都被那男人無視,如同垃圾一般丟在旁邊。
終于,那男人走出火山,踏入深淵,竟是抓著一團黑漆漆的生靈折返回來。
“黑天”
李末眸光凝起,對于這種奇異的生靈,他太熟悉不過了。
“你這個瘋子膽敢染指禁地的生靈”
那團黑漆漆的存在在男人的手中瘋狂地掙扎著,發出憤怒的嘶吼。
“你不算了這片遺落之地遭到了放逐,早就從神宗禁地割裂了出來”
那個男人漠然地回應,將那團黑漆漆的生靈硬生生壓在了火山鐵砧之。
“瘋子瘋子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鑄劍化永夜,遮住九命的光輝激活這片遺落之地”
瘋狂的嘶吼聲從那團黑漆漆的生靈體內傳出,透著極為混亂的情緒。
“聰慧的材料啊”
“這把劍便叫做永夜吧”
隨著重錘落下,那一聲淡漠的聲音隨之蕩滅在獵獵火光之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