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一件圣兵都無法離開自己的主人,一旦失去主人,它們的力量便不再受到壓制。
就像李末,對于青萍劍而言,他本身就如同劍鞘。
普天之下,眾生之中,也只有他能夠收斂青萍劍的鋒芒。
否則的話,這件圣兵一旦釋放出來,足以將整座哀牢山活活劈開。
“這便是圣兵的兇威啊”
豬剛鬣眼中難掩羨慕之色,他的寶沁金耙雖然來歷非凡,用材通玄,可畢竟火候還到,與真正的圣兵相比,還有些許距離。
“老豬,你的耙子也非凡品,晉升圣兵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末似乎看出了豬剛鬣的心思,收起青萍劍的兇威,凝聲輕語。
“晉升圣兵,談何容易啊。”豬剛鬣不由輕嘆。
寶沁金耙雖說有晉升圣兵的潛能,可是想要將這潛能化為現實,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光陰,奪來多少機緣。
“嗯”
就在此時,李末眉頭一挑,眸光如劍,看向前方。
“怎么了”
話音未落,李末一步踏出,邁入哀牢山中,豬剛鬣見狀,緊隨其后。
片刻后,兩人來到一處山坳,濃烈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將那皎皎月光都染成了赤紅色。
“有人在此大戰過”豬剛鬣眉頭一挑,拱了拱鼻子“大妖”
“不錯,一頭大妖被人斬殺于此。”
李末面色凝重,他一步踏出,便落在那早已被推平的山坳之,滿目狼藉猶如廢墟,猩紅的鮮血散發著可怕的氣息,足以看出這鮮血主人的修為有多可怕。
“不會是蝎”豬剛鬣的神色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不是她。”
李末搖了搖頭,從潑灑的妖血能夠看出,這頭大妖生性至陽剛烈,與解琵琶不同。
“應該是只火蛤蟆”
李末從廢墟之中尋到了蛛絲馬跡,一片火紅色的皮子,面布滿了疙瘩,入手滾燙。
火蛤蟆乃是生于火山口的一種蛤蟆,極為稀有,在蛤蟆一脈中地位極高,僅次于傳說中的三足金蟾。
據說這種蛤蟆也有招財的神妙,關鍵便再于身的這張皮子。
火蛤蟆每隔三十年便會蛻一次皮,尋常人若是獲得,將其葬在先人墓中,后世子孫必定會興旺發達,代代為富商。
不過,這種火旺生財之法有一個弊端,便是后世子孫不能為官,否則官祿傷財,必會禍及后世。
除此之外,埋葬蛻皮的先人墓,每隔十年便要遷墳一次,否則也會有大禍臨頭。
這種妖鬼本就稀有,能夠修成大妖境,血脈異變,更是恐怖得不可想象。
“這只火蛤蟆的修為還在小蝎子之下,不過也很厲害了,虛空生滅,妖法非凡”
李末僅憑一張殘缺的皮子便推算出了那只火蛤蟆的修為。
“他竟然實在了這里幾乎是一招斃命”李末神色凝重道。
“這也能看出來一招便斬殺虛空境的大妖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豬剛鬣聞言,不由變了臉色,現在看來,這哀牢山中果然處處透著古怪,看似無奇,實則暗藏兇險。
“這哀牢山里面藏著怪物啊”李末若有所思。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