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那些人把事情做的太過干凈,在此之前我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在根本就不存在活口的情況下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僅有的痕跡也被大伙抹除了,
布萊恩請大人責罰。”
深深地看了一眼再次跪倒在地的布萊恩,道爾也沒了發火的理由。
要是讓其他的蠢貨去調查這件事情,恐怕連個屁都不會報給自己。
“行了,起來吧。”
“是。”
布萊恩再次坐回到座位上,屁股一如既往只沾了個邊,這讓道爾心里的責備少了不少。
以布萊恩的識趣程度,絕對不會陽奉陰違地應付自己,那就只能是那些人做的太干凈了。
干凈的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不知為何,此刻他再次想到了讓自己損兵折將的諾爾村。
“不管怎么說,我們聚集地的附近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必須弄清楚,我們也不能不防你小子今天就把這件事情做好,晚上來向我匯報,不得有誤。”
“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防衛事宜。”
瞇著眼看著布萊恩畢恭畢敬地離開,道爾滿意地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玩樂的心思,一種若有若無的緊迫感緩緩逼近。
太陽終于落下,夜晚降臨,秋季馬上就到了,北地的夏蟲拼命發出了最后的絕唱。
夏蟲的絕唱亦如一曲曲不可語冰的葬魂悲歌,終于,仿佛被掐住了喉嚨一樣,蟲鳴在最高調的聲音中戛然而止,死寂襲來。
夜晚中的惡鬼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橫梁之上,莫里斯忽然睜開眼睛,摸出了魔鋼短刺,悄無聲息地從天而降,捂著嘴巴,把短刺送入了強盜守衛的心口。
“唔”
給死不瞑目的強盜再次補了兩刺,莫里斯拼接好長槍,從哨所里緩緩走出來,
更遠處的地方,有面帶滿足笑容的迪馬斯特舉著手里的暗血手弩,殺掉了另外兩個藏在暗處的眼睛,以獵人的身份捕獲著更多的生命。
血液無聲無息地流淌著,在明亮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見到迪馬斯特清理掉了外圍的強盜崗哨,莫里斯無聲地對著迪馬斯特笑了笑,一起消失在了黑暗中。
今夜,是個殺人的好日子。
夜里藏鋒,夜之鋒刃,是為夜刃。
莫里斯把長槍從守衛的心口處抽出,緩緩推開堅固的寨門。
不愧是領主大人,是個好名字。
強盜營房之內,
戴迪斯特面無表情地用小刀剖開一個個熟睡強盜的喉嚨,就像屠宰場里殺豬無數的屠夫。
嘴巴被捂住,被強盜擄掠的女人驚恐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雙冷漠的眼睛,正要大叫救命呼喚強盜,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被剖開。
女人只能無力地發出嗬嗬的氣泡聲,很快就失去了氣息。
“我試著給過你選擇,卻沒人給過我任何選擇,直到最后,我們都沒有選擇。”
合上女人的眼睛,討厭說話的沉默男人罕見地說了兩句話。
“殺戮就是殺戮,我不會做任何辯解,我也,不會道歉。”
男人轉身離開。
在糧倉和兵器庫外,一個穿著裙子的短發美麗女人正緩緩靠近,很快就被守衛在門外的強盜注意到了,彼此對視一眼,發出了淫蕩的猥瑣笑聲。
“陌生的小妞,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里陪你的主人睡覺,出來散步啊還是說你的廢物主人一個人喂不飽你”
“嘿嘿,你的主人是誰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感覺從沒見過你”
女人羞澀一笑,輕撫自己鼓鼓囊囊的胸口。
“嘻嘻,我的主人是萊斯特大人,至于人家,人家叫希斯萊娜,希望各位哥哥疼惜人家,希斯萊娜其實很怕疼的”
“萊斯特他娘的,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嗨,管那么多干什么,人家都送上門來了你還在那里畏畏縮縮你是不是爺們你不搞我一個人搞,到時候別說兄弟不夠意思”
“嘿嘿,也是。”
任由兩個猥瑣的男人摟住自己的腰肢,諾斯萊斯扭著屁股,被男人拉到了無人的偏僻處。
“嘿,小美妞,讓老子好好看看我草,這是什么你怎么比我大”
迎著兩副不可置信的面容,希斯萊娜的微笑淡去,神色冷漠的諾斯萊斯把短刀送進了兩人的喉管里,緊接著溫柔地摟住即將倒地的兩人,輕聲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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