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只要背景足夠深厚,即便是有幫派勢力光天化日在街頭火拼殺人也不會引起任何麻煩。
“抓住那個臭小子竟敢壞我的好事我要把他的骨頭一寸一寸的敲碎”
伴隨著房頂上一個用布條蒙著整個腦袋的少年靈敏的躍過房檐落在相鄰的建筑物之上,小巷中陡然傳來一聲男人氣急敗壞的呵罵,緊接著逼仄的巷道之中就沖出了四個膀大腰圓,胸口紋著黑色狼首的粗魯男人。
緊跟在打手的身后,個頭矮小,留著八字胡的吊角眼男人抬頭看了一眼少年逃跑的方向,對為首的小頭目怒罵一聲,
“還他媽愣著干嘛還不快去追要是弄丟了老大交代的東西,我扒了你的皮”
“那您的安全”
“這是咱們的地界,誰敢跟我動手快去”
“是”
不敢怠慢,打手們趕忙拔出腰間的長刀,惡狠狠地撞入熙熙攘攘的人群,引得一聲聲驚呼。
“黑狼會辦事不想死的都他媽趕緊讓開”
聽到黑狼會三個字,街上的行人神色一緊,趕忙主動躲入街道兩側的店鋪之中,為兇神惡煞的幫派成員讓開道路,膽小怕事的店鋪老板更是干脆大門一關,直接掛上了歇業的牌子,連生意都不做了。
作為瑪爾未城兇名赫赫的中型幫派勢力,黑狼會掌控著整整七條街道,行事肆無忌憚,動輒流血殺人,
有幫派背景的另說,對于居住在附近的普通居民來說,黑狼會是絕對惹不起的惡勢力。
“你們兩個去前面包抄那個小崽子,你去招呼更多的兄弟過來,帶上狼狗,千萬別給人放跑了”
迅速做出安排,身手最好的絡腮胡男子后退幾步,竟是助跑起跳,直接攀上了足有兩丈之高的樓頂,向著東邊眺望,正好看到了蒙臉少年的消失的背影,不由得咧嘴獰笑一聲。
aatdivcssaa“tentadvaa“aa“臭小子,你跑的了嗎”
蒙臉少年一連翻越了十幾座建筑物,一直逃到了與黑狼會不對付的鐵刀幫的地盤之上才找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僻靜之地靠坐在墻根處大口喘氣。
稍事休息了幾分鐘,回頭看了一眼身后,蒙臉少年卻也不敢多做停留,揣著剛剛從黑狼會手里搶來的布袋,蒙臉少年沿著早已規劃好的安全路線登高爬低,在提前預留的藏衣處換上另一身衣服之后才取下了蒙臉頭巾,露出了一張略有些輕佻的面容,一臉自然地融入到了街道之上,化作人群之中的一員。
又繞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少年終是找到了那個兩面透風的茅廁,少年也不嫌臟,看了一眼令人生畏的黃褐色墻面涂層,少年雙手扒著房梁往上一拉就上了廢棄茅廁的二層,
有著斷墻和地板的遮掩從外面或是下方根本看不到二樓另有玄機,再加上旱廁的臭味足以讓最鼻子靈敏的獵狗自尋屎路,少年仿佛回到了家一樣一臉輕松愜意的抽了抽鼻子,
他很清楚,也只有這處無人問津的惡臭之地才能讓那些趾高氣昂的混蛋忘掉是哪一位大俠捅了他們的腚眼子,他干的是掉腦袋的買賣,跟自己的小命比起來,臭味根本算不得什么。
一屁股坐在小凳子上,輕佻少年取出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布袋墊了墊,仿佛是被什么東西包裹著,布袋里并沒有傳出什么容易分辨的聲音。
“什么東西,竟然讓那群混蛋這么大驚小怪”
終于還是沒能忍住好奇心,少年打開布袋,只見袋子里裝著的東西卻是一個被布團纏繞的拳頭大小的東西,
少年眉頭一挑,摸出腰間的短刀三兩下割開栓死的布團,只見布團之內是一顆只有拇指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似乎并非凡物,球體之內有黑綠色的霧氣緩緩游蕩,時而凝聚成詭異的豎瞳狀,盯著少年看一眼之后又轉換方向,看起來極為瘆人。
硬著頭皮觀察了好一陣子,除了水晶豎瞳一直看向西方之外少年也沒能看出什么關鍵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丟了這么一個珍奇物件,這次黑狼會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是不知道奧爾丁老頭敢不敢收這東西要不還是先等等吧,過了這個風頭再出手也不遲。”
隨手把布袋和布團丟在在火盆內,少年取出火折子點燃火盆里的干草,不一會兒就把這些沒價值的贓物毀尸滅跡,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一直等到天色完全黑下來,少年才揣好水晶球離開了廢棄旱廁,小心謹慎地一路觀察,向著自己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