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現在離開,而你最好保持安靜,不要發出任何命令。我會在街道對面等個十幾分鐘再離開,如果我看見任何警員在這段時間內從第二區的分局內離開,這枚炸彈都會被引爆。”
“你不必這么做的”女人口干舌燥地開始搶救自己根本沒有威脅的生命。“聽我說,先生,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做。”
圖杰阿搖搖頭。
“不,這很有必要。另外,由于你的這句話,我也可能會等上更長時間再離開這是我和你之間的第二個賭約,你可以嘗試著挑戰一下我的耐心。”
女人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蒼白的臉上大汗淋漓,四片嘴唇顫抖不已。圖杰阿朝她點點頭,收起微笑,慢慢地走到了門口。
“現在,我要離開了。請你保持冷靜、理智和平和。如果你發出聲音,或給其他人任何眼神暗示,我都會先打死你,再引爆炸彈。你聽明白了嗎”
“另外,感謝你的辦公室有如此良好的隔音。”
女人抹去滿臉冷汗,顫抖著勉強點了點頭,甚至強迫自己還了一個微笑。
圖杰阿推開門,步伐平穩地離開了第二區的分管警局,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腳步一轉,繞到了一處小巷子里。
他待在陰影中,開始不急不忙地等待。他的綠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發著光,仿佛一個饑腸轆轆的怪物。
三個泰拉時后,當圖杰阿已經吃到第十一顆糖果后,警局的大門被人打開了。執法隊和警官們從內爭先恐后地跑出,坐上了他們的車輛,揚長而去。那些沒有車的人則發足狂奔,唯恐自己落后一步。
從他們的表情來看,有些人大概向他們許諾了一些東西。
真有趣,這么大的手筆
在小巷內又待了二十分鐘后,圖杰阿抬起手,一點點地解開了他新買的夾克的扣子。他脫下夾克,把它折疊起來,包在了右手上。
他的槍就待在衣服里,食指正穩固地搭在扳機之上。他離開小巷,平靜地走過馬路,再次推開那扇旋轉門走了進去。一個伺服顱骨嗡鳴著轉過頭來,看了他一會兒,眼眶內的紅光忽然開始急促地閃爍。
沒有猶豫,圖杰阿抬手就是一槍。它冒著黑煙掉落在地,電火花閃爍不已。圖杰阿大踏步邁過它,開始發足狂奔,跑向了那間辦公室。
他撞開門,恰巧看見一個滿臉慌張,正試圖從腰帶上拔槍的女人。她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張用來包裹糖果的灰紙,已經被揉的相當皺了。
永遠不要讓帝皇失望,公民
我大概沒有吧。
“把手舉起來。”圖杰阿慢慢地說。
女人依言照做,動作迅速,比她拔槍的速度要快了二十倍不止。
“尼塔羅亞探長,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其實不太適合干警長這份工作”
“沒沒有。”女人滿臉冷汗地回答。
圖杰阿點點頭“那么現在你聽見了,站起來,探長。”
“你要干什么”
“我想借你的警徽用一用。”圖杰阿說。“它別在你的胸口上根本毫無用處,倒不如交給我做一些真正有用的事。”
是的,有用的事至少在圖杰阿看來,使用警長的權限通過警局內部的沉思者進入整個利塔特拉的警察內網就是一件非常有用的事。
他站在警局的資料室內,用槍頂著尼塔羅亞探長的后腦勺,看著她笨拙地在沉思者的操作臺上艱難地調取著資料。
他的舌尖上仍然殘留著糖果帶來的奇妙味道,工業化學帶來的酸澀讓他稍微瞇起了眼睛,注意力無比集中。
“全部都在這里了,我發誓。”女探長艱難地說。“莫蘭家族的所有資料都在這里了聽著,這只是一次政治上的交易而已,先生,你應該看見過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