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族劫掠者們乘坐著它們那陰森不祥的載具在城市內飛馳而過,將人們拖出家門,用鮮血涂滿街道,肆意屠殺取樂,在狂笑中帶走剩余的活人
噩夢般的體驗,但現在不是了。在他們看來,暗黑天使們來了,因此異形必將得誅。
扎布瑞爾知道他們的想法,他給予了高度贊同。
十二分鐘后,他和他的兄弟們沖入了異形之中,頂著它們那可笑的毒晶步槍的火力開始殺戮。
扎布瑞爾久違地用上了盾牌與長劍這樣的組合,在臨時分出的五人小隊中,他擔當了先鋒一職,因此劍盾是最穩妥的組合。
他身后左側是火力手洛霍克,重爆彈的開火聲聽上去是那樣堅實可靠。右側則是副攻手凱,致命的劍客,能精準地替他殺死那些試圖依靠靈敏突入進陣型中的愚蠢異形。
隊伍末尾則是阿弗卡與貝維丹,騎士中士和殘疾的智庫。扎布瑞爾不擔心騎士中士,他拿到了一把雙手動力斧。
這把得自戰爭獵犬們的珍貴寶物,再加之他的技藝,使得扎布瑞爾相信,阿弗卡能砍倒一切擋在他面前的敵人。
但貝維丹的情況可能有些糟糕,他失去了大部分左前臂,戰力在一定程度上受了折損。
雖然他是智庫,但扎布瑞爾仍然希望他少用靈能之力,那畢竟是種危險的力量,只應當在危險的關頭使用
為此,老騎士特意將他唯一的侍從阿斯莫代安排在了智庫身后。
如此一來,便再無后顧之憂,扎布瑞爾全身心地投入進了殺戮之中。
一個靈族試圖從左前方偷襲,被他用劍斬開。那東西自左肩處開始,干凈利落地被一分為二,鮮血和黝黑皮膚下的粉紅色肌肉顫動不已。
扎布瑞爾沒有就此放過它,而是如閃電般補上了一記盾擊。被鎖在左臂上的戰斗盾牌爆發出了極大的力量,將那尸首硬生生地撞成了一灘極速飛射的肉泥。
漫天‘雨點’四處濺落,扎布瑞爾突入其中,目鏡上傳來星星點點的撞擊之聲,他卻視若無睹,右手長劍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而出,將兩個異形刺在一處,胸膛破碎,力場噼啪作響。
扎布瑞爾旋轉手腕,讓它們四分五裂,然后頭也不回地沉膝肩撞,將一頭咆哮著沖向他的扭曲血肉造物硬生生逼停。
它膨脹的身體上遍布多處直接植入血肉內部的針劑,深沉的顏色帶來了極強的視覺沖擊,而它們的絕非只是好看的花架子
這東西后退半步,如同無事人一般再度朝著扎布瑞爾沖來。
老騎士瞇起眼睛,踏前兩步,持盾猛擊它的下顎。這一下直接將它臉上帶著那個漆黑的面具徹底拍飛,其下暴露出的那張臉簡直令人不寒而栗。
哪怕是扎布瑞爾這樣的戰士也不由得瞳孔一縮,盡管如此,他的劍仍然威力無匹地穿透了它的胸膛。
與此同時,凱的斬擊也一同抵達,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這無首的怪物在原地呆立數秒,代替了血液的化學藥劑方才從血管中噴涌而出,而小隊此時早已遠去。
相似的情景在此處不斷上演,十五個赦天使的戰斗小隊以他們相當熟悉的戰法收割著靈族海盜們的尸體,為防衛軍們的沖鋒創造出了極其優越的條件。
那兩架風暴鳥則占據了天空,不斷地噴灑著火雨對任何指揮官或尚有點軍事才能的人來說,這到底意味著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因此,衰頹之心陰謀團的執政官,伊洛西恩·夏蘭的表情才會如此地陰沉。
“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