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原先具備的守軍在前不久被一枚燃燒彈燒成了焦炭,為此,赦天使與雄獅們方才得以魚貫而入,在這里稍微喘口氣。自那廢棄的地下水道離開以后,他們便一直在戰場上奔波。
他們必須時刻辨識方向,從漫天的炮火中找到一條前往騎士團舊址的路,同時還得避開沿途所見的任何人.
卡利班的情況混亂無比,第一軍賴以自豪的漆黑涂裝在此刻卻成了夢魘般的物事。是敵是友不再能夠被簡單地分辨,人人都高呼著為了雄獅之名,然后對彼此刀劍相向。
他們不能參與其中,這會嚴重地拖慢腳步,再者,如果與過去的時間產生糾纏,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赦天使們為此事達成了共識,過程相當簡單。
至于那兩位年輕人他們的情況還是不提為妙。
稍作觀察,雄獅便收回了視線。他還未來得及開口,扎布瑞爾便將一個臨時打造的頭盔遞到了他手中。
迎著雄獅不解的目光,老騎士抬起手,指了指正在隊伍末尾休息的智庫:“貝維丹認為您或許需要隱藏自己的臉,以備不時之需。”
雄獅沉默片刻,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頭盔。它沒有標識與裝飾,看上去就是那種老式的騎士頭盔,只是面甲無法打開。其表面漆黑,做過簡單的啞光處理。
“.貝維丹。”
“原體。”智庫立即睜開眼睛,看了過來。
雄獅朝他揚揚手中頭盔,語帶斥責,面帶笑意地問道:“你是怎么想到在戰場上用靈能給我造頭盔的?”
還不等貝維丹回答,他便抬起手,將頭盔戴了上去。形狀剛好合適,至于重量,那并不是雄獅需要考慮的問題。
他離開碉堡,走向戰壕的另一端,赦天使們沉默地跟上,開始在昔日的故土上行軍。
戰勢已經擴大了,現在不只是暗黑天使們在相互殘殺,輔助軍乃至平民們也陷入其中,不得脫逃。戰爭不會放過任何人,它是一頭極其貪婪的野獸,而且永遠不受任何束縛。
人們可以選擇戰爭何時開始,卻不能選擇何時結束
雄獅將臉繃得緊緊的,斬斷思緒,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如何熟練地運用著自己的感知上。
在當下這種復雜的局面中,只有他有能力作為先鋒進行開路。如有可能,他們必須避開所有人并成功地在二十二個小時以內抵達騎士團的舊址。
離開戰壕,一片正在化為焦土的平原出現在他們眼中。
為了生態城的防守而規劃出的防御陣地正在迎接大面積的火炮轟炸,其密度之高,就連正在通過陣地后方離開城市的平民車隊都被囊括其中。
雄獅看得真切,怒火也來得清楚.
如果他能知道是誰下達了這個命令,那人一定會被處死。無論出自何種理由,卡利班上的平民們又何錯之有?
“原體。”見他停下,扎布瑞爾立即低聲開口以作提醒。“我們不能停下。”
“我知道”雄獅低沉地回答。
而他話音甚至未落,一枚炮彈便突破了陣地火力的封鎖網,落進了不遠處的車隊之中,數輛懸浮車立刻被砸成粉碎,沖擊波與氣浪裹挾著金屬和人體碎片四處紛飛,造成了二次殺傷。
平民們的哀嚎沖入赦天使們耳中,老兵們無動于衷,只是沉默地握緊武器,等待原體的命令,唯獨那兩個年輕人下意識地邁動了腳步。
阿斯莫代沖得尤其之快,如果不是騎士中士阿弗卡眼疾手快地將他拉住,恐怕穿著訓練甲的侍從現在已經沖到了災難現場,然后被第二枚落下的炮彈當場震死。
雄獅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像是下了什么決心。
扎布瑞爾握緊劍柄,然后又松開。他已經知道他們的原體要下達怎樣的命令了。
坦白地講,他為此感到驕傲。
“聽我的命令,暗黑天使們”萊昂·艾爾莊森低沉地開口。“等轟炸結束,就立刻前去救援平民,但切記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明白嗎?”
“那您呢?”阿茲瑞爾問道。
雄獅沒有回答。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