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獅終于皺起眉。
“你做了什么?”
“你聽不懂話嗎?我要求和他決斗。”
雄獅厲聲喝道:“如果帝皇下了旨意,你就應該遵從!”
“憑什么?”那人立即反問。
“大遠征時,我從頭打到尾,沒有一日停息。羅伯特·基里曼忙著在殖民地上建大學和圖書館的時候,我在銀河的最遠端開疆擴土。洛珈·奧瑞利安對那些愚民大肆傳教的時候,我在和獸人決戰費魯斯·馬努斯回歸的比我早那么多,他的功績比得上我的一半嗎?每個原體的軍團都受過我的支援,而我從頭到尾沒要過任何人幫忙。我出力最多,功績最多,憑什么我不是戰帥?”
雄獅定定地看他一眼,思維如手術刀般精準地剖開了那些話語中的爭辯與不滿,將一個膿瘡生生挑破。
“你做這些事只是因為想當戰帥嗎?”
那人慢慢地露出一個微笑,轉移了話題:“塞拉法克斯告訴過我,你的思維方式和我有非常大的差別看樣子是真的,但你太老了,我真不知道你要怎么才能勝過我。”
雄獅搖了搖頭。
“怎么?你打算認輸?”
“我不和弱智動手。”雄獅淡淡地開口,模仿著那股傲慢。“現在,滾吧。”
此話過后,那張令雄獅熟悉且不快的臉上硬生生地扯出了一個可怕的笑容。
“恐怕我得殺了你了,老頭子。”
——
扎布瑞爾艱難地爬起身。
他到底被困了多久?帝皇在上,這簡直他還記得自己的動力甲是如何徹底損毀的,但他為何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失去了?虛弱成這個樣子,對于一名阿斯塔特而言,這簡直不可想象。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陌生的弧度使他眼角抽搐不已。
塞拉法克斯,你這該被巨獸咬碎骨頭的狗雜碎
帶著憤怒,他手腳并用地爬向了雄獅沉睡的王座。
他想,塞拉法克斯千錯萬錯,唯有一點是正確的,他的確很忠誠。
曾被宣布為叛徒,逃跑了那么多年扎布瑞爾從未想過他有朝一日會這樣形容自己,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就像萊昂·艾爾莊森所說的那樣——
他抬起頭,看向沉睡的原體。
——“忠誠本身便是獎勵。”
咬著牙,暗黑天使一點點地向上攀登。他手中還有一枚徽記,此刻,他已別無其他破局之法,唯有盡力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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