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同死去——”國王深深地嘆息一聲。“——但你們的犧牲造成了極大的戰果,以生命為代價,你將酒神之矛刺入了圣吉列斯的胸膛,讓他自己的靈魂再次掌握了主導權雖然只有一段時間,但也足夠讓他自殺了。”
魯斯相當不贊同地皺了皺眉:“我可不認為自殺能起到什么作用。”
“是的。”國王說。“他的死反倒讓那頭藏在他身體里的怪物得到了全部的力量,再然后”
“再然后,你們打輸了。”獵人甕聲甕氣地說,雙拳仍然緊握。“你們的情況比我們好上百倍不止,你們憑什么還能輸?”
國王轉過頭去,看他一眼,平靜地說:“因為敵人的背后站著四位神明,而我們沒有。因為我死去的兄弟們都以更褻瀆的模樣被祂們從地獄里拉了回來——但我要糾正伱一點,我們沒有輸,帝國依舊屹立。”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魯斯恍惚了一陣。猶如刀鋒襲面,槍彈擦肩,震天的喊殺聲與死前不甘的嘆息都凝固在了這句短短的話里,揭示了這場戰爭的本質
“好了——”他收斂思緒,接過話。“——我看故事也講的差不多了,你們兩位是不是應該說一說,為什么要擋路了吧?”
魯斯站起身來,同時輕輕地抽出酒神之矛,再次站在了他兄弟身前。
獵人與國王都以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他,最終,是獵人主動開口。
“因為這里。”他頓了頓。“只有一個萊昂·艾爾莊森可以離開,而他死了,原本被交給他的資格現在落了空。”
“噢!”魯斯恍然大悟。“所以你們是想起死回生咯?”
無人應答,只有兩雙堅定的眼睛。
芬里斯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國王嚴肅地問。
“我笑你們還看不清真相你們都死了,不管你們還有什么事情要做,什么心愿、仇恨未了,你們都死了——所以那混蛋才能把你們帶到這兒來,不是嗎?”
“而且,說句心里話。”魯斯溫和異常地舉起手中長矛,指向他們。“你們都失敗了,不像他”
“他如何了?”獵人抿緊嘴唇,問道。
“不像他,保護了該保護的,拯救了該拯救的——如果這里真的只有一個萊昂·艾爾莊森能活著離開,我想除了他以外,沒有其他人有資格,你們全都不配。”
話音落下,魯斯堪稱猖狂地笑著,用左手對他們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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