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為他開脫,而是在描述一個事實,福根——我信任他,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和雅伊爾濟尼奧攜手解決你軍團的問題。”
“為什么”福格瑞姆真心實意地問。“我請求你告訴我原因。”
卡里爾嘆息一聲,仰起頭,直視那雙眼睛,一字一句地開了口。
“原因有二.第一,他擁有一件極其珍貴的寶物,其名為原血之棧,其內存放著所有原體的遺傳物質。”
索爾塔維茨猛地轉過頭來,福格瑞姆的眼神在瞬間改變。
“第二,我曾在他的意識中與帝皇交流。”
索爾塔維茨無意識地張開了嘴,福格瑞姆則本能地喊出了聲。
“不可能!”
卡里爾平靜地頷首,對他的否定置以二次否定。
“萬事皆有可能,福根。就像我說的那樣,他活了一萬年,他的思維早已分裂到不可計算的地步,他的知識和記憶甚至多到需要用無數記憶單元來儲存并定時清空”
“你的父親早在很久以前就預見到了這件事,并將他的一點力量放在了考爾腦中。五年前,我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和他腦海中的帝皇之影見面的。”
福格瑞姆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數分鐘后,他詢問道:“我父親怎么樣”
“哪一個如果你指的是貝利撒留考爾記憶中的那個影子,他早已消散,其碎片也被回收。如果你指的是你真正的父親.”
卡里爾沉吟數秒,忽然出聲呼喚:“拉。”
保民官從他身后墻壁的陰影中安靜地走出,迎著索爾塔維茨與福格瑞姆的視線,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那張黝黑的臉。
“主君正在緩緩復蘇.”
他一開口,便讓福格瑞姆瞳孔猛縮。而他對此毫不理會,只是堅定地繼續。可那語調,卻柔和的不像話。
“萬年前,在那場戰斗中,主君孤注一擲,將他與吾等的希望綁在了一起。”
“在這萬年中,希望始終飄搖不定,如風中殘燭。但是,仰仗著諸位的犧牲,它始終未滅。而現在,這火苗已徹底穩定,只待一個契機,便能熊熊燃燒。”
禁軍言罷,便再次戴上頭盔,重歸陰影之中。他的潛行技巧就算比起鴉衛們來說也不逞多讓,但這一幕卻沒能吸引福格瑞姆與索爾塔維茨的注意力,他們正忙于其他事。
徹莫斯人仰起頭,扼住他的眼淚。伸冤人緊盯著地面,在數次喘息后十分克制地微笑了起來。而這一笑,就再也止不住了。
“我很少覺得一個人笑起來還不如哭,塔維茨.”
卡里爾若有所思地說道,并移開了視線,來到了防彈玻璃近處,觀察其內,同時加以提醒。
“距離考爾大賢者要求的往返時間結束還有十七分鐘——盡量平靜下來,兩位,可別讓那討人厭的紅袍鬼看了笑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