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做完后把它寄過來。”
戈爾貢堅決而緩慢地搖了搖頭:“有些東西必須被親手交付。”
鳳凰禁不住發出一聲大笑,聲音回蕩在空蕩的鋼鐵之間,逐漸消散,使其中溫和逐漸異化,變為似有若無的哀傷。
“你還堅守著這些傳統謝謝你,費魯斯。”
“現在不必說什么感謝的話,重建你母星的人不是我,處理那些政務的人也不是我。留著它,等你看見那套盔甲再說吧。”
話音落下,他就此轉身離開。
鳳凰側過身,壓在拐杖上凝視他的背影,白發遮住了表情。陽光灑在他的脊背上,帶來一陣溫暖的癢意。直到費魯斯·馬努斯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方才給予低沉的回應。
“好。”
他不知道的是,走廊的拐角處,費魯斯·馬努斯正皺著眉凝視兩個好似是若無其事地等在這里的人,一個背生雙翼,一個臉色蒼白.
他們之間有諸多不同,諸如身材比例,衣物或儀態等外在的問題。但是,僅一項共同之處,便足以摧毀這一切的不同,使他們在同一時刻,變成犯下同一罪名的犯人。
“咳”圣吉列斯咳嗽一聲。“今天的天氣似乎不錯啊,你覺得呢,卡里爾?”
“適合野炊。”卡里爾嚴肅地回答,腳下卻忽地一個旋轉,帶著他突如其來地轉過了身,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圣吉列斯瞪大眼睛看向他,如同遭遇了背叛那般驚愕——而費魯斯·馬努斯面無表情的凝視已經看了過來。
“你還有什么話要講?”鐵手問。
圣吉列斯沉默數秒,小心地答道:“嗯適合野炊?”
“不,適合制造盔甲。”
言罷,鐵手后退一步,抱起雙手,面無表情地對著圣吉列斯點了點下巴:“你覺得如何?”
圣吉列斯長嘆一聲,卻仍然不忘做最后的一點努力:“兄弟,我今天還有很多政務要處理”
“把它們扔給福根。”
“他可是個病人!你怎么忍心這樣對他!”
鐵手搖搖頭,不再言語,只是伸出右手,抓住天使的肩膀,推著他朝前走去。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考爾給出的日程表上的計劃,有條不紊地一一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