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蕭寒彎下腰,一張帥臉正欲貼向云沐九的臉蛋。
云沐九掙扎,上半身大力往后仰。她可不想一發就不可控制了!年輕人血氣方剛嘛,她得及時止損,萬一一個親親后他們兩人就停不下來曖昧的舉動怎么辦!
要不是夜蕭寒雙手攬著云沐九的腰部,憑云沐九像個待宰的豬一樣拼命往后下腰,非要摔個七葷八素不可!
“王妃不要怕,今晚本王不是攝政王,而是專屬于你的‘采花賊’。”
“不要啊王爺!”云沐九閉著眼,不敢看夜蕭寒,身子還在往后撲騰。她不敢劇烈反抗,因為她既不能惹惱夜蕭寒,也完全打不過夜蕭寒。
“乖,別掙扎。”夜蕭寒聲音清冽,隱隱透著一絲耐人尋味——“采的就是你這朵花。”
可惜云沐九早已腦補得浮想聯翩,根本沒有注意到夜蕭寒的語氣變化。她正在琢磨著該怎么脫身,哪里有認真聽夜蕭寒勾引人的話語以及語氣。
云沐九求饒:“王爺,我錯了,我不是那朵鮮花,我是牛糞。你才是那朵鮮花。我與你在一起,屬實是我高攀了。你大人有大量,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出口不遜吧。”
夜蕭寒不解:“方才王妃不是說自己是一朵鮮花嗎?”
云沐九抿唇,急急忙忙說道:“我亂說的,王爺不要信我的胡話。”
夜蕭寒不信:“本王偏偏就覺得王妃說得有理。”
云沐九欲哭無淚,“王爺,你是鮮花,我是牛糞,你與我在一起,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王爺,你是天鵝,我是癩蛤蟆。你與我在一起,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云沐九為了打消夜蕭寒對她的心思,什么損自己利他人的話全都跟竹筒倒豆子一樣,一句又一句的往外蹦出。
“總而言之,是我唐突,不該刺激王爺。”
“那種刺激?”夜蕭寒似乎有些不解。
“嗯?”云沐九頓了下,解釋道:“言語刺激。我不該調侃王爺是采花賊,刺激到王爺原本的好心情了。”
“本王以為,王妃說的是另外一種‘刺激’呢…”夜蕭寒幽幽說道,眼底劃過一抹深意。
“啊,還能有什么其他的刺激嗎?”云沐九不明白了,一時也忘記掙扎了。
“王妃說呢?”夜蕭寒猛地一把拉云沐九過來,云沐九反應不及整個人撲入夜蕭寒的懷抱當中。
夜蕭寒的胸膛充滿了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剎那間云沐九迷糊了,媽呀,怎么跟動物的情欲信息素一樣誘人!
“還能是什么刺激?當然是王妃與本王孤男寡女處一室,王妃借著說本王是‘采花賊’而暗示本王留宿于此…”夜蕭寒的嘴唇云沐九的耳邊湊了湊,溫熱的氣息撲灑在云沐九嬌嫩的耳垂上。
“王妃不正是想與本王——共度良宵嗎?”
夜蕭寒的嗓音磁性又低沉,撩撥得云沐九的小心肝一顫一悠的。還記得不久之前,他們兩人就聊到過——等以后有合適時機,共度良辰美景。
現在夜蕭寒的意思顯然是將這一憧憬提前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