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那些人才敢對王爺那般自稱,怪不得王爺如此反感此類稱呼。”
夜蕭寒哼了一聲,“本王覺得惡心的原因不只是如此。”
“還有,本王是真心對待你的,你是本王唯一的妻,本王這輩子就只娶你這一位女子,本王不會再對任何女人有心思,本王此生只有你一位妻子。所以你不可自稱‘妾身’,那般貶低自己。”
云沐九表現得有些羞愧,為她剛才多余的腦補而感到慚愧,她不應該用那樣的想法去揣測夜蕭寒在先。
一切都是因為關心則亂,誰最喜歡誰就焦急。當然,她現在也不能說她與夜蕭寒之間誰最喜歡誰,感情沒有比較的說法,只有對待彼此的心意如何認定的問題。
“王爺,我錯了。”云沐九這下老實了,不敢再多說什么。
“哼!”夜蕭寒伸出手指,指著云沐九的腦袋。
“本王真想扒開你這腦袋,看看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
同一時間,太陽正好,傅淺出了她的臥寢,伸了個懶腰。
這段時日她經常住在別院,倒是好久沒回來住自己的小床了。
想到昨天王妃說要在王爺面前提及衛柏認真教導她,不由得臉上掛起了笑容。
衛柏幫到她了,那么她在王妃面前替衛柏說些好話也是應該的。更何況衛柏確實做得很不錯,不愧是王爺左膀右臂的一員。
此時的傅淺對衛柏只有對待強者的敬佩之情,全然沒有別的方面的想法。
沒辦法,傅淺被傅大夫當成一個男孩子一樣養大的,加上她跟隨傅大夫去各處看診,常年接觸都是男性病患多,慢慢地就變成了一個鋼鐵直女。
傅淺打包了幾件換洗的衣物,隨后來到云沐九的臥寢外間,帶著幾個下人取了云沐九提前放在桌上的藥物。
桌上堆著的瓶瓶罐罐就是云沐九為草本堂準備售賣的特制藥。
傅淺取完藥,拎著包袱準備出門。
在前院時碰到了剛過來的衛柏,兩人同時想到昨天在衛柏府邸的說話場景,同時頓住,破天荒的兩個話簍子竟然不知道該對彼此說什么。
傅淺喃道:“我…”
衛柏也同時喃道:“我…”
兩人同時止住,猶豫該說些什么好。
…
同一時間,正在華陽院的云沐九也喃喃自語。
“我…”云沐九雙手捂住自己的額頭,生怕被夜蕭寒敲腦袋。隨即急了,“王爺,我還能想什么!”
“王爺,我這都是在想——你啊!都是因為關心則亂啊,要不是我心里面惦記著王爺,我又怎么會如此焦急到失了理智?”云沐九說著說著,感覺她似乎找到那么一條光明的道路了。
趕緊給夜蕭寒洗腦道:“我之所以這般沖動,還不是因為關心王爺,要是我不在乎王爺,我才懶得問王爺你以前的事情的!我一個人獨好著,多瀟灑自由啊!”
夜蕭寒沒想到云沐九這小妮子還倒打一耙他,但仔細聽來,云沐九說的似乎又有那么幾分道理。
云沐九要是不在乎他,就不會一臉焦急地質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