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夜王府的人一直在查這對師兄妹的消息,也在暗中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但是他們最開始只是關心云沐九的真正為人究竟是什么樣子的,并且經常關注云沐九的各種動態消息。尤其是在草本堂營業的時候,經常在草本堂對面的酒樓坐著,就想著碰上云沐九一面。
云沐九知道他們的動態,也不想與他們碰面。她一直在忙夜王府、云府、孟府和宮里面的各種事情,無暇與別的陌生人過多交流。而且夜蕭寒最開始派影壹去跟蹤杜厚樸和杜桂兒時,根據影壹等的匯報,她已經可以大概知曉這兩人的性格了,其中的杜桂兒絕對是個愛惹事又跋扈的人。
杜桂兒總想著質疑她的醫術,甚至還想見到她時下個挑戰書,真是閑得發慌,不知天高地厚了。就沖著杜桂兒對杜子衡的滿滿敵意,她就覺得今日一定要找機會替杜子衡出口氣先。
云沐九讓人上了菜肴,又想到剛才上樓時瞧見了蘇文,對著遂溪道:“遂溪,請蘇公子來雅間一坐。”
隔壁包廂的人已然開始聊天,他們開著包廂的大門,又開著窗戶,全然不會害怕有人發現他們的存在。他們是杜蒂谷里面的人,難得出來一趟又有誰會認識他們?所以根本沒什么好避諱的。
云沐九一行人皆有內力在身,更是能聽到杜厚樸和杜桂兒的對話了。
“桂兒,我們什么時候離開京城?我們在這里待了太久了。”
“師兄,急什么?難得來仲岳京城一趟,我們待久些。”
“師妹,我們是奉命出來游歷的,不好長久在一個地方待太久。而且我們還有好些地方沒去。”杜厚樸語氣有些嚴肅起來。“要不是長老們格外強調讓我好生照顧你,我才不想管你。”
杜厚樸眼神有些幽深,尤其是三長老,在他出發前,竭力要求他務必照顧好三師妹。
杜桂兒岔開話題,又說:“師兄,說來也奇怪,我們來這里這么久了,居然一直都沒有在街上碰見過杜子衡。”
“京城之大,碰不見也是正常。”杜厚樸淡淡說道。
“可我還真好奇他過得怎么樣了?不會是在夜王府過得不好吧,連出門上街的機會都沒有。”杜桂兒語氣有些嘲諷的笑意。
杜厚樸不想再多說杜桂兒什么,他不明白為何師妹對杜子衡如此有意見。難道就因為在杜蒂谷時,杜子衡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順從師妹的心思行事嗎?
杜桂兒直接道:“等我有機會與云沐九切磋一番醫術,以及見上那杜子衡一面。我們就離開京城。”
杜厚樸無奈地應了下來,還勸:“夜王妃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你大可不必去招惹她。更何況,京城的百姓都盛傳夜王妃的醫術極高,她的醫術只怕不簡單。”
杜厚樸繼續勸著杜桂兒,隔壁包廂的云沐九看向杜子衡:“原來他們的目的是我們。”
夜王府的暗衛查過杜厚樸和杜桂兒,發現他們最近也沒做出什么事,就只是在京中晃悠,顯然此時他們在京城待了許久完全是出于個人的想法,與杜蒂谷的游歷任務無關。
杜子衡擔憂的道:“王妃,杜桂兒性子刁鉆,妒忌心思極其重。她與你無怨無仇,卻是聽聞你的優良名聲所以想與你爭上一番高低。你無需理會她這種人。”
云沐九聞言,悠悠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反擊。”
“再說,她不是也想找你的麻煩嗎?等會我們會上一會她。”
不多時,遂溪帶著蘇文來到包廂。蘇文與云沐九和杜子衡打上招呼,云沐九對著蘇文講了一些話。
蘇文淺笑,直接出門左拐,站在了杜厚樸的雅間門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