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見杜桂兒敢又對自家東家出言,說道:“姑娘慎言。夜王妃不僅是草本堂的東家,也是月桂樓的東家。你今日即將要享用的藥膳,不少都是夜王妃提供的方子與烹飪方法。”
走廊盡頭站著一群人,他們的視角看到的只是云沐九的背影,還以為云沐九是草本堂的新上任的某位坐診大夫,且正在為夜王妃說話。
眾人再度開始議論,聊著云沐九是如何動手術,救下了心頭中箭的蘇文,又是如何的開膛破肚,成功治好了北界來的凌三公子以及一位窮苦老人的兒子。
杜桂兒微怔,又聽到那位木公子說:“你們連動手術都不會,就不要在這里大言不慚了。”
“你!”杜桂兒又氣又羞。木公子說的有幾分道理,他們沒學過動手術。
但即便如此,杜桂兒為了自己的面子,仍然認為云沐九的醫術應該沒有傳說中的那么高超。先不說杜谷主的醫術遠超于所謂的云沐九,恐怕就她一人也能狠狠勝過云沐九了。
“你什么你。”云沐九冷冷掃了杜桂兒一眼,又說:“不服來戰啊。過幾日我在草本堂坐診,到時你過來我們切磋一番。”
她下了戰書,對上的正是杜蒂谷所謂的有名弟子杜桂兒。
杜桂兒咬牙應下,絲毫不顧及杜厚樸的勸阻。她先打敗這個木公子,然后到云沐九。
云沐九帶著蘇文離去,留下氣得牙癢癢的杜桂兒。
經此打探,云沐九了解到一點杜厚樸和杜桂兒的醫術水平和對學醫的認知程度,也摸清了他們的性子,更是間接確認了她心中的一些猜測。
一來,杜桂兒身份不一般,不然這樣無禮無德的人怎么能在杜蒂谷學習的。
二來,杜桂兒對杜子衡的反應激烈,完全不像是有普通的普通的同門矛盾。要知道杜子衡之前只是不愿順從杜桂兒的各種無理使喚,杜桂兒怎么至于恨杜子衡恨得如此深?不但與三長老一起堅稱杜子衡是叛變,更是心心念念想見到杜子衡如今的慘狀,方能釋懷她的一顆狹隘之心。
此外,杜桂兒主動暴露身份,而不久之后,在夜王府的推動之下,杜厚樸和杜桂兒悄然來到仲岳京城的消息便會擴散出去。屆時杜厚樸和杜桂兒可不能再像現在這樣隨心所欲,做一些丟了顏面的事情。
云沐九沿著一樓梯走下去,而后又走了另外一條樓梯回到最初的雅間。
蘇文面色紅潤,氣色比今日出門時更好了。他不是真的犯了胃病,只是想著想試探一下杜厚樸和杜桂兒罷了。
不過他身子虛弱的事實是真的,他平日只是看書寫文,身體素質自然低。
云沐九給蘇文扎的一套針法,正是能夠改善蘇文因氣血不足導致的身體虛弱狀況,好使得身體得到充足的氣血滋養,以此提高體質。
蘇文小小演戲一把,還討得了一頓針灸療養治療。
云沐九看向一直坐在雅間的杜子衡道:“杜谷主帶人來京,其中有一人就是三長老。你們很快就見面了。”
杜子衡面色微凝,“屬下明白。屬下不會怕的。”
“好。”云沐九輕點頭,“現在該到你出去了,見見你曾經的師兄妹吧。”
“好給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杜桂兒一點小教訓才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