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柏老遠的走來,手中揚著一封信件。他旁邊跟著一臉焦急的杜子衡。
“王妃,王妃,信來了。”
“好好好。”云沐九快步走向衛柏,接過信件就拆。
云沐九快速瀏覽,信件上面的字跡透著一股熟悉感。筆鋒剛勁有力,筆力雄厚,讓人觀字之時便有著見到寫信人的畫面感。
這封信竟然是夜蕭寒親自手寫的,別無侍衛代寫。
“很少看到王爺親自寫這么長的書信。”衛柏語氣透著驚奇。
“你那不是廢話嗎?這次是王爺親自寫信給王妃的,那能一樣嗎?”杜子衡嗆了衛柏一嘴。
云沐九抿唇笑著,眨眼間便看完了信箋的內容。
同一時間,夜蕭寒正在一間客棧休息,衛松與兩位侍衛到客棧的后院喂馬。
夜蕭寒站在窗前,眺望著不遠處的風景。
他們目前所在地較為偏僻,這是一個小鎮,人煙稀少,街道與京城的繁華大街沒有可比之處。就連現在住的這間小客棧附近也沒什么較為熱鬧的街道。
那一晚,夜蕭寒帶隊往有燭光的村落走去,又同時讓人圍住了該小鎮所在的大山出入口。
暗衛查到那批人正在這座山附近出現過。
夜蕭寒一行人皆是面上戴著面紗,或頭戴帷帽,旁人也認不出來他們是何許人也。
一個時辰后,夜蕭寒的人經過搜尋與走訪當地后,最終得出了一個結果…
那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已經不在了。
之前這里有一批外來人來此休息的,一連在該小鎮的客棧住宿多日。
他們時而早出晚歸,又不與任何人說話,店里的伙計和掌柜也不了解他們的情況。
不是沒有伙計感到好奇,但是上去搭話想要閑聊的伙計都被嚇了一通。
因為那伙人一看就不是弱者,眼神皆是一樣的犀利冷漠,甚至還拔刀對人。
眼下不僅客棧內沒有那群人的蹤跡,整個小鎮和整座大山也沒有那群人的蹤跡了。
客棧一樓大堂,客棧的老掌柜說完自己知道的情況,最后對著夜蕭寒恭敬的說:“這位爺,其他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在你們到來前的十日,那群人就已經走了。”
“我估計我和其他人看到的都是一批隨從下屬,他們的真正領頭人應該在背后,沒怎么現身。”
“這位爺,我們掌柜的說的全是真話。”一小伙計賠笑,又順著老掌柜的話往下說:“那群人似乎是有些神秘的。我們每日都是送飯菜到他們的房間里面去的,他們從來不來到一樓大堂用膳,我們更是沒見過他們的頭領了。”
夜蕭寒一聲不吭,周身冰冷的氣息也讓掌柜和伙計不由得戰栗。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氣場如此強大的人,哪怕是那日來的一批人,也不見得有誰的身段與氣質能與眼前的這位大人相比。
老掌柜與小伙計哆哆嗦嗦,已經開始回想自己是不是是不是做什么禍事,惹得現在有人想來找他們復仇?又或者他們哪里冒犯到眼前的這位大人物了,是待客態度,還是說錯了什么話?
夜蕭寒半轉身,帷帽下的一雙眼眸朝衛松遞了一個眼神。
面上做了易容處理的衛松點頭,從懷中掏出兩腚大銀子。
老掌柜瞪大眼睛,頭次見出手如此闊綽的人。手不住的哆嗦,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與不接會不會都導致他人頭落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