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道心中銘記的聲音,眾武者頓時停住,收起手中的武器,筆直地站著。
白衣女子緩緩走下高臺,開始鼓掌:“啪啪啪…”
“不錯,我有一段時間沒來看你們了,如今再次過來,發現你們遠比上次有可觀的進步。這是我感到欣慰的局面,也是你們努力奮斗贏得的成就。”
肅穆的武者們面無表情,但眼底卻同時流露出一抹狂喜的情緒。得到主子的認可是他們最大的心愿!
白衣女子不動聲色地掃了眼下屬們的神情,面色轉而一冷,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
“然而,我亦得告誡你們一番——”
眾武者正色,聽到一道沉聲——“滿招損,謙受益。”
“過度自滿會導致有所損失,適當謙虛會招來有所益處。”
“你們可曾聽明白我的告誡?”女子微挑眉,一張鵝蛋臉微微繃著。
“屬下明白!多謝主子告誡!”眾人的回答整齊又響亮,似乎將這武場也要震上三震。
女子又道:“好,明白就好。在保持自信的同時,亦需得保持一份謙虛的心態。”
武場的角落,兩個衣著利落清爽的女子站在一旁。
“傅淺,王妃說話可真有氣勢。”
“是啊,晴秀你常忙生意上的事,我常常跑在王妃身邊,對王妃說話時露出的氣魄更是深有體會。王妃平時待我們極好,對待那些惡人時才那樣嚴肅。”
身著白衣的云沐九瞧了眼角落,對著那兩個小聲嘀咕的姑娘溫婉一笑。
轉身,對著眾武者擺手,聲音稍微柔了下來:“接下來的時辰,你等自行訓練。”
“是!”嘹亮的回答聲響起,讓云沐九一度有了前世在軍營生活的感受。
云沐九快步走出人群,奔向傅淺與晴秀。與她一同前來別院的遂溪與扶桑,則是與那些正在訓練的武者切磋一番,亦或是向別院教習武功的寒影衛請教上一番。
早晨時,云沐九問了一句衛柏的寄信情況,又偶然從衛柏口中得知了一些關于暮嗜九幽閣和幽冥九重的訊息。
她在聽時,也想到了夜蕭寒。夜蕭寒與幽冥九重同樣能力強大,就連身形也是高大的。不過她覺得夜蕭寒與幽冥九重還是不同的。
從外觀上看,幽冥九重是紅眼的,眉心有印記,且身高比夜蕭寒高上一丟丟。從性格上看,幽冥九重嘴巴子功夫毒舌得很。
陷入戀愛的云沐九似乎是忘了,前期她與夜蕭寒與彼此不熟悉,不對付時,他們是怎樣毒舌的懟對方的,那時的夜蕭寒可不會像現在一樣客氣的對待她。
云沐九走到傅淺跟前,徑直坐在石椅上歇息。
晴秀一如平常匯報道:“王妃,凌公子與北界通了家信。”
“嗯。他寫信回去借口要留下養傷,北界都統應該是會同意的。”云沐九頓了下,吩咐:“繼續看著點凌星牧那邊的情況,勿生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