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九迎著眾人求解的眼神,緩緩分析道:“一來,那些人主要是奔著資源而來,其中掠奪礦脈只是一方面,很可能還有其他更為珍貴的資源被他們所惦記著。次要方面的話,他們只是做一些暗探的工作。”
“二來,我們知曉神秘人隊伍有南泰和東洋帝國的人,其中以南泰的人為數最多。另外,也知南泰與東洋帝國可能私下搭上了某種關系。”
“三來,我們也得知那批人所效忠的其中一個主子,便是南泰皇室之人完顏森。”云沐九打了個響指,嚴肅的說:“無論是權勢越發強大的六皇子完顏森,還是默默無名的二皇子完顏骨,我們都得注意著點他們。”
另外一邊,遠在京城之外的夜蕭寒也收到了兩封來信。
他先是看了云沐九寫的信件,了解到京城內部最近的動態情況。
另外,他還從云沐九的道來之中,察覺到幾絲云沐九的心情。云沐九在信件的末尾,還提了幾句讓他照顧好自己,快些回家來。
看到此,夜蕭寒微微挑唇,清冷的臉龐上溢出一絲笑意。
那些圍在夜蕭寒身邊歇息的侍衛驚呆了,哎呀呀,王妃到底寫了什么內容,竟然能讓萬年寒冰臉的王爺露出笑容?
夜蕭寒感官很敏銳,眼角的余光就注意到了旁人看他的吃驚眼神。
他立即收回臉上的笑意,臉直接沉了下來。
眾侍衛迅速回神,默默別開臉。王爺,您這樣區別對待我們,真的好嗎?果然是重妻子輕兄弟呀!
夜蕭寒再次看向手中的信,認真揣摩著云沐九寫的字。那上面的字顯然不是用毛筆寫的,云沐九應該是用特殊的筆寫的,字跡娟秀,不似之前龍飛鳳舞的毛筆字。
實際上,云沐九最初是打算用毛筆給夜蕭寒寫回信的,但是她的字一與夜蕭寒的字對比,簡直是云與泥的區別。她靈機一動,最后還是選擇用鋼筆來寫字。
很快地,夜蕭寒又掃了一遍云沐九的信件,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當然,夜王殿下那抹罕見的笑意是僅供他妻子專有的。
一想到其他人,笑容瞬間消失了。
杜厚樸杜桂兒敢對杜子衡與云沐九不滿嗎?看來等他回到京城,要好好治一治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凌星牧不愿離開京城嗎?那便再讓他留下幾日也無妨。一個北界都統的兒子,不會對仲岳局勢造成重大影響。
曾管家的第一春事?其實他在認識曾管家之前,也曾聽說過曾管家的一些過往,但沒有知道的很詳細。在他很小時候,他身邊的人為他請來了曾管家。而最終敲定讓曾管家為他打理各種事宜的人,正是寵愛他的父皇。
那時曾管家一來到他的身邊,一干就是干到二十多年,直到現在,曾管家從一個青壯年熬成了一個老人家。現如今,他也是見到這封信件,才詳細知曉了曾管家的往事,也得知曾管家對晚輩的一番苦心忠告。
放心好了…
除非血海深仇,家國仇恨,否則沒有什么理由能夠分開他和沐九…
夜蕭寒所在的地方正是寧昆縣的一個小鎮,在這附近有著一處荒僻的山脈。那兒也正是他們即將要奔赴的下一個目的地。
經過查詢,他們一行人知曉,在清水小鎮的那批人與山洞里面的殺手不是同樣的一批人。也就是說,在客棧出現過的那群人此時還不知藏在了什么地方。而他們所處理的那些南泰殺手應該是那伙人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