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云沐九又連續大力敲擊了一下工作臺桌,整得桌案上擺著的幾個瓷瓶叮當作響。不過桌上的瓷瓶并不是實驗儀器,不過只是幾個
“算了,花了就花了吧,大不了我再多掙點就是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花了這么多成就值,以后我就賺更多的成就值補回來就好了!”
云沐九開始自我安慰,更是給自己打氣道:“而且要是通過成就值兌換出來的物件進行培養工作,我最終能夠培養出彩寶靈芝,熟練掌握組織培養技術在這個朝代的應用方法,以及能夠如法炮制的栽培出其他珍稀藥草!這簡直是最值得不過的好事了!”
這樣一來的話,她憑借著醫術和藥閣,豈不是能在這個世界中橫著走!
嗯…像螃蟹一樣橫著走,也沒有人能說什么,他們也不敢說什么!
午時,云沐九出了藥室,想著去王府上的練武場走上一趟,看看有沒有將士需要醫治,哪怕是有些小毛病也無妨,趁著這段時日她有點空,也好幫大家調養調身子。
未曾想到,她人還沒去呢,倒是被來勢洶洶的衛柏截住了。
“衛柏,有什么事嗎?”
“有,有。”衛柏急忙止住奔跑的步伐,站定在云沐九跟前。
“衛柏公子,是什么大事嗎?”扶桑開口問道。瞅著衛柏著急慌忙的模樣,大家也將衛柏要說的事往嚴重里想去。
衛柏悻悻一笑,“不是什么大事啦。只是我得知了一些關于皇后娘家的消息。”
又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不是著急,是最近疏于習武了,所以想著有空就多跑跑,鍛煉一下。”
云沐九瞥了衛柏一眼,嘴毒道:“也沒長胖啊,這么在意身材干什么。”反正不是急事,與扶桑他們逗一下衛柏也無妨。
“王妃!”衛柏雙手環胸,想伸手遮住上半身,又想伸手遮住下半身,最終啥也沒遮住。
遂溪直接無語了,跟著他的主子云沐九吐槽道:“衛柏公子,我們又不盯著你身子看,你怎么像小姑娘一樣嬌羞呢!”
“你小子,呸呸呸…”衛柏撇嘴,指著自己:“本公子一表人才,你個小毛孩怎么能用‘嬌羞’這個詞來形容我!”
“那用‘害羞’,‘羞怯’如何呢?”遂溪注意到云沐九在笑,也大著膽子開衛柏的玩笑:“或者說‘羞怯’呢?”
扶桑對著衛柏擠眉弄眼,“遂溪說的對。總之,就是羞了!”
衛柏嗷嗷大叫,沒曾想有一天被小輩們調侃,也沒想到自己的厚臉皮都要徹底沒了。
“服了。”云沐九直接笑出聲。
眾人有些疑惑,“服了”是什么意思,是王妃對衛柏的無恥感到服氣了嗎?
云沐九看出大家的疑惑,微搖頭。她現在有時候說話還是改不了現代的表達習慣,總是會說出一些現代的話語。
“服了,就是無奈,無語的意思。衛柏的夸張反應太讓人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