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柏的表情瞬間僵住,一時也不知該作出何反應。
杜子衡望著自己被衛柏咬出牙痕的手掌,嘟囔道:“衛柏,你心太狠了,我好心幫你,你卻這樣對我。”
他推推衛柏,對方呆若木雞。
院中的下人和侍衛面面相覷,在心中默默為衛柏捏了把汗。
棲遲院門處,那青衣姑娘走了過來,對著眾人微微一笑。
看了眼杜子衡,對著杜子衡輕點頭,表示問候。杜子衡跟著頷首,微微一笑。
傅淺更是站在呆滯的衛柏跟前,大方一笑,有禮的打招呼。
“衛柏。”
“呃…傅,傅淺。”衛柏喊出那個人名時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掉。
傅淺盈盈一笑,這張清秀的小臉看不出來與平時有什么不同。
掃了眼周圍,沒發現想要找的人,接著說道:“衛柏,杜子衡,我來找王妃取草本堂的獨門秘制藥物,那我先去找王妃了。”
“你去吧。不過王妃現在不在院中,她去議事廳了。”杜子衡率先回道。
傅淺“噢”了一聲,早在角落處看得抓急的春蘭快步過來,“傅淺,王妃把草本堂的藥物放在屋內了,你隨我過去取吧。”
傅淺開朗一笑,轉身跟著春蘭走。
衛柏看到傅淺離去的背影,臉由白色轉為紅色,然后是青色。
他快走幾步,追了上去。
“傅,傅淺,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傅淺回頭,有些不解。“你怎么說這種話?什么不是那個意思?”
衛柏微微抿唇:“剛才我在院中說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
傅淺不答這個問題,徑直說道:“衛柏,我不介意的,每個人都有表達的自由。”
衛柏一聽這話,就知道傅淺聽到了他剛才怒斥的話語。
“傅淺,我并非…”
“衛柏,你不用解釋。我說了,我不介意的。”傅淺恢復往日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又很是冷靜的說:“我不僅不介意,我也表示理解。”
她露了個抱歉的表情,語氣一轉,有些歉意:“衛柏,我不知道我的到來給你添加了麻煩。其實你可以不用勉強自己的,你不想教別人可以不教,我希望你能夠順從自己心意行事,而不是一味的違背本心說話和做事。”
杜子衡直在心中嘆道:傅淺真不錯,還對衛柏說出這番大方的言辭。
傅淺看著衛柏,略微一想,補充說:“那日我在你府上本想與你告辭,你卻說樂于教導我,無關乎王爺和王妃給你施加的懲罰。其實你本可以不用如此,我傅淺實在是不愿麻煩到任何人的。”
“不,不麻煩的。”衛柏篤定的說道,臉頰和耳垂通紅,不知是因為尷尬還是因為氣憤。
“沒關系的。”傅淺再度展顏一笑,雙手叉腰,像個女俠一樣。“我呀,最是沒心沒肺的了,不管別人怎么說我,我都不會生氣的。前提是那些人是我的朋友家人。”
“衛柏,你與我同是夜王府上的人,我怎會因為一些小事而對你有意見呢?”
衛柏還想開口再說,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說他不是故意那樣說傅淺的嗎?可話都說出口了,哪里還分“故意”與“不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