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上對云沐九明確的敵意言語,皇上的幾個心腹紛紛躍躍欲試。好啊,他們現在不好拿捏夜王,難道還不能拿捏云沐九嗎?
硬頭碰不不過,那待在硬頭旁邊的小軟包,可就被他們狠狠拿捏了!
不等幾個瘋狂幻想的心腹提出進一步的主意,皇上徑直開口道:“不可沖動行事。”
幾位官員和龍杖衛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疑惑,皇上像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冷聲告誡:“云沐九如今在京城是何種名聲你們又不是知道?要是云沐九輕易出事,別說是京城里面聞言云沐九諸多事跡的百姓會感到不滿,就連仲岳其他地區的人亦會對我們有所意見。”
云沐九現在風頭正盛,明面上來看沒有任何致命的缺陷。相反,她的身上展露出越來越多的優點,就像是讓人尋寶一樣,一點一點的搜尋到不一樣的驚喜,原來云沐九居然會醫、會武、會琴、會舞等等。
若是他們公然針對云沐九,其他百姓也可能會為云沐九抱不平。那樣到頭來的話,吃虧的反而是他們這一行人,他們設計云沐九不成,到頭來卻害得自己名聲也落敗了。
眾人深思,一個龍杖衛首領主動開口請教:“皇上,依您的意思來看,我等該如何做才是好?”
“耿瓦,”皇上瞧了一眼過去,轉眼間眼神又冷下來,眼尾滿是戾氣,“你倒是個好學上進的。”
他一手慢慢的摸著龍須,緩緩說著:“目前情況來看,夜王和云沐九占據著京城頭榜的對象,而且他們這對夫婦最近沒有任何的負面消息傳出來,深受眾人的歡迎。”
“所以,我們不能在高層上去攻擊別人,而應該先把他拉下低谷,那樣再次使出的同樣一記招式才是最為人致命的。”
眾人的眼眸亮了又亮,皇上眼眸微深,又補充了第二個為什么現在不直接對云沐九動手的理由。
“二來,作戰同樣可以是借力而行,事半功倍。不光我們對云沐九感到不滿,也有其他人對云沐九更是恨之入骨。我們何許臟了自己的手?只等那些仇視云沐九的人出現即可。”
可他們只需要在背后安全的看好戲,同時也準備一下,看看能不能坐收漁翁之利。
耿瓦提出了自己的見解,一來,目前京城里面仍然有一部分人與云沐九有著隱隱的仇視,如果能夠將這部分人的仇恨情緒拉升到一定的極點,同時給予他們一個合適的機會去宣泄他們心中的仇恨,那個場面一定會精彩無比!
要知道,他們曾經用司天監去夜王府門口鬧事,也正是看準了平民百姓和酸儒書生最是容易被人煽動洗腦的對象,幾番言辭猛地灌下去,他們便立即堅定了自己被強行施加的那一個理念。
二來,他們眼前已經擺有一些云沐九的仇家了,根本不需要再費心思去尋找其他仇家,或者他們自己需要親自動手。
北漓依公主長久被關在使者別院里,聽聞她對云沐九心中的恨意,更是一如既往的高漲。
而且鄔神醫還沒有徹底落寞,等他的追隨者和新的北寒一批隊伍的到來,他被判入牢一事,定然會有轉機,日后也不愁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