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九尋思著夜蕭寒之際,就聽到衛柏氣得直喘粗氣的聲音。
又是一道厲喝聲響起來。
“該死的杜子衡,整日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尋良人了!”他只是一個愛寫愛情話本子的商人!
“我什么時候與傅淺相處要用上‘搞’這種詞了,我們不過是普通朋友,也是王爺和王妃底下的下屬罷了!”
“搞”這種詞太難聽了,傅淺也是個姑娘,不可用這種略有些粗俗的話去說她。而且他與傅淺只是普通的同僚關系,一同懷著為王爺和王妃效命的心思罷了!
“噢?是嗎?”杜子衡只是一味的笑,說話的語氣略有些敷衍。“行行行,嘴長在你身上,你怎么說都行。”
衛柏臉色不佳,又聽到杜子衡的老成語氣——“只是衛柏,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隨你怎么否認事實,你心里面自己清楚唄…”
衛柏怔住,眼神先是一沉,然后又是露出明顯的迷茫。杜子衡這個呆大夫到底在說什么!他越聽越迷糊了…
杜子衡更是無語了,衛柏在做生意方面坑人有得一拼,現在卻罕見的糊涂起來了。
云沐九悻悻一笑,忙站在爭吵的兩兄弟之間。夜蕭寒現在不在,她只能充當夜蕭寒的角色來止住夜蕭寒下屬的爭吵了。
“呃…我說你們兩個,有話好好說,你們兩個不要急。”
“無話可說!”兩道整齊的說話聲響起。
衛松和杜子衡瞪大眼睛,快嘴開口。
“我跟他沒話說!”兩人同時開口。
“你該死的,學我!”兩道整齊的說話聲又響起。
云沐九朝身后使了個眼色,扶桑與遂溪上前,各自架走一個人,將衛柏和杜子衡分開。
云沐九扶額,“好了,別吵了。要不這樣吧,我們先聊正事,等會再聊你們的私事好不好?”
“不好!我與他沒有事!”衛柏和杜子衡再次同時回話道。
云沐九受不了了,真想拿鞋底抽他們。“特么的,你們兩個皮癢了是嗎!”
要真是不是看出這兩個人是如鋼鐵般硬的直男,以這兩人同樣的語氣和話語,這樣的默契程度還真讓人以為這兩人是有相愛許久的嫌疑呢。
兩個大直男默契到仿佛能穿同一條褲子,是有些怪怪的吧。
云沐九忍無可忍,不想再聽他們多說廢話。雙手握拳,兩個攥得緊緊的拳頭就朝那兩個不識好歹的男子揮了過去。
杜子衡和衛柏皮也厚,見到云沐九想打他們,也沒有躲開的意思。
云沐九眼眸微閃,今日她就替夜蕭寒好好修理兩個總是不著邊調的下屬了。
兩拳下去,不知衛柏和杜子衡是沒有抵抗的心思所以全然任由與云沐九的大拳推動他們的身軀,還是說云沐九的武功見長能夠輕易推動毫無防范的成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