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衛松在看他。
衛松是性子莽撞,但卻是對他異常忠誠的人。
只要衛松不觸碰他的底線,他尚可會對衛松比對其他人的寬容態度更好一些。
衛松這人直率莽撞,但又是一根筋的忠心。
二十一年前,夜蕭寒收留無家可歸的衛松后。
衛松從小就跟在夜蕭寒身邊干活,夜蕭寒讓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讓往東他也絕不往西。
衛松之所以有時候會有些微忤逆夜蕭寒的意思,只是因為他性格太倔強,有些事情看不清楚,總以為自己的那樣做就是為夜蕭寒好。
所以就會一時犯了糊涂。但好在他還是聽勸的。
但只要夜蕭寒與衛松認真開一次口,而后衛松就會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就不敢再犯了。
正是因為衛松有知錯能改這一個優秀的品質,再加上異常無比的一顆忠心,所以夜蕭寒才不會永遠放棄他,即便他犯了再大的錯誤,但只要他肯點頭認錯,向著人道歉,并且不再犯,夜蕭寒還是會給他一個機會。
正如之前衛松被喜歡的人蒙蔽心神,對云沐九有過態度不敬的情況,最后他認錯道歉,夜蕭寒和云沐九還是會給衛松改錯的機會。
…
京城皇宮,乾清殿。
皇上頭疼地捏了捏眉心,臉上的疲憊神色很是明顯。
即便多派人手出去了,可也還是沒找到杜蒂谷兩位弟子的蹤跡。
還有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明明他已經查到一批北寒人和杜蒂谷的人來京的消息了,但是眼下卻查不出他們的具體落腳地。
莫非不是他那個“好弟弟”夜蕭寒在搞什么鬼吧?
皇上脫口而出自己的心聲,貼身太監李公公只能勸道:“皇上莫氣,夜王早在西夷戰場時就因為重傷而腿腳有所不便,而后他在回京途中遭遇襲擊,雙腿更是受傷嚴重。”
李公公接著又信誓旦旦:“夜王的腿傷徹底無望痊愈,眼下夜王是不大可能想請來新的神醫,也是不敢公然與您搶人的。”
“哼!”皇上眼底現了幾分冷意。
夜蕭寒以前再怎么聰慧,得到父皇的喜愛又如何?夜蕭寒不也還是斗不過他!
皇上對李公公冷聲:“朕知道他沒那個機會再好了。”
又是一聲冷哼,“就算他還想找新的神醫,也得看看朕這個皇帝是否會答應了。”
他絕不可能再讓夜蕭寒的身邊出現新的神醫。否則他這個皇帝日后怎么好更好地對夜蕭寒斬草除根?
皇上又召見耿瓦和幾個龍杖衛,得知第二批派出城的龍杖衛和禁軍正在往第二個地點,即寧昆縣走去了。
他面帶不屑,忽而開口道:“這批新來的南泰隊伍不會正是上次在京城周邊出現的那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