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只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看接下來會發生著什么。
她勾勾手,“拿出你們在草本堂買的藥我看看。”
徐大人顫顫巍巍地往懷里掏,又聽到云沐九補了一句:“別多拿或者拿錯了,徐府的人來草本堂買了特效藥,草本堂均是有書信記載的。”
她不是沖動之下就開了草本堂的,她在多方面也做了許多有助于草本堂的工作的。譬如,為了保證藥物原材料的質量和安全,她都得選取正規又可靠的買藥途徑,且在儲存藥物時也會派專人看守,以防被人搞壞了那些藥物。
她和夜蕭寒在京城中均有人手,像徐厚山這種站在夜王府對立面派系的人,他們來草本堂買藥的話,草本堂都會稍加注意一些,并且做有相應的記錄。
徐厚山聽到云沐九狀似不經意的一句話,手更是抖了幾下。
最終,他掏了好多下,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白色琉璃瓶。
向外一展示,琉璃瓶的底部刻著草本堂獨有的印記,一個淡綠色的草書“草”字。
“不錯,藥瓶是草本堂的。”云沐九只說瓶子是草本堂的,沒說里面的東西到底是不是草本堂的。
汪掌柜翻著手中的一本冊子,“王妃,徐府的下人這三日來草本堂買的都是同一種特效藥,那個裝藥的瓶子正是徐大人手中拿的那款。”
云沐九放下茶盞,看著徐厚山,幽幽說道:“我們說的對吧,你只買了一種藥?徐大人,該不會又想額外增加一些藥品,然后掛到草本堂的頭上吧?”
“夜王妃,對了。”徐厚山尬笑,底氣有些不足,“怎會?我在草本堂買了什么藥,我就說什么藥,怎么可能又摻雜在其他地方買的藥呢?”
“拿過來本王妃看看。”語氣冰冷,卻又夾帶著森森威嚴。
扶桑一把奪過藥瓶,轉身恭敬地遞到云沐九手中。
云沐九打開一看,把里面剩下的幾顆白色藥片都倒了出來。
“徐大人,你這三天吃的就是這個藥吧?”
徐厚山低垂小眼,“沒錯。我連吃了兩天,都吃完了。今早府中下人又買了一份,可是我剛吃沒多久身子就不適了。也正是這個時候,才…咳咳咳咳…”
“才確信這三日我是因為吃了草本堂的藥物才感到不適。”
“你…”云沐九瞧了一眼手心的白色藥片,又淡聲道——“你確定?”
“下官萬分確定,絕不敢欺瞞王妃!”正值夏日,徐厚山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不知是因為胖而熱出來的汗,還是因為心里面太虛了。
“確定就好。”云沐九對著眾人,一手展示著手中的藥丸,一手揚起白色瓷瓶,緩緩開了腔…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