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徐厚山嘴唇發白,趕緊胖手捂住了心頭,臉上的吃痛表情更加明顯,臉頰兩邊掛著的肥肉小幅度的抖動著。
他在劇烈咳嗽之后,大口喘氣,好似下一息就要斷氣一樣。
眾人有些驚訝,不解的神色泛上面來。徐大人吃了藥怎么會出了問題?難道草本堂的這批藥真的有問題嗎?
此時,云沐九忽而朝外喚道:“人來了嗎?”
“來了!”草本堂的外頭有了一記聲音回應:“王妃,屬下按照你的吩咐帶大夫來了。”
說話間,一個少年撥開人群,步步走入堂中。
早在徐厚山在大堂中鬧事時,云沐九就已經差人去做了準備。
一邊派人去其他藥閣隨機請幾個大夫,免得別人說草本堂的診治是出于私心的,難以令人信服。
一邊又派人去報了官,準備處罰相關人等。
徐厚山是大理寺的人嗎?那又如何,徐厚山不過眼下是待任,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已經有其他官員暫代上任了。而且…
徐厚山很快就得從大理寺少卿這個位置上滾下回來了,并且還要被她送入大牢。
此人即將廢了,有何可懼!
再說,哪怕此人不廢,云沐九也沒什么可以畏懼的。在她的一雙冷靜到極致的眼眸當中,幾乎很少能看到那被稱之為“恐懼”的眼神。
云沐九對著遂溪點頭,后者請出身后跟著的兩個老大夫。
“王妃,這是從其他藥閣請來的大夫,其中一位是天一齋的坐診大夫。”坐診大夫一般不出門忙活,但這些都是附近的大夫,上草本堂的門走一趟也無妨。更何況他們此番到來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忙活。
兩個大夫,天一齋的那個是一個頭發花白的大夫,另外一個則是一個中年男子大夫。
老大夫和中年大夫對著云沐九問好,云沐九擺擺手,客氣地請他們看徐厚山的情況如何。
在此之前,云沐九起身,拿了紗布直接蓋在徐厚山的手腕上,在打使壓迫徐厚山的協助下,她直接給徐厚山捏手診脈。
隨后,她輕輕吐了一句話,“看來是真正身體不適。”
兩個大夫開始給徐厚山號脈,云沐九則是在瞧了眼瘦子小廝后,對著扶桑耳語了幾句。
不多時,兩個大夫也在診脈后起身,兩人面露為難。
云沐九開口:“兩位大夫,你們不必擔心,我只是問你們一些話,不需要你們詳細說出病因,也不需要你們治病開藥。”
“多謝王妃。”兩個大夫松了口氣,他們所知也有限啊。
云沐九詢問他們:“徐大人身子不適是真的,可這些癥狀不是單純的因為藥物引起的吧?”
“王妃說的不錯。”兩人同時回道。
“徐大人是中毒的癥狀,對否?”
“不錯。”兩個老大夫眼中有著贊賞,夜王妃年紀輕輕果然醫術如此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