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九喊話吩咐之下,四個衙役應了聲,趕緊抬起一臉面如死灰的徐厚山。
云沐九轉身又指點了一個打使跟著衙門的人離去,為的是防止皇上派人在徐厚山去衙門的路上,直接殺害了徐厚山。
徐厚山可以死,但不能是在審判他的罪行之前就死了。
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云沐九相信今日她這一番手段,日后更是沒有人敢打她本人和鋪子的主意了。想借著草本堂來攻擊她,她的鋪子乃至夜蕭寒嗎?絕對不可能!
今日殺雞儆猴,日后那些人想來惹他們夫婦和草本堂等鋪子的麻煩,更是得掂量掂量了!
云沐九沖著百姓微微一笑,讓大家都退了吧,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她只是隨意揮揮衣袖,在兩眼冒星光的百姓看來,夜王妃可真是一個聰慧又颯爽的女子啊。今日夜王妃一個人就制止了大理寺少卿,哦不,應該說是——前大理寺少卿,那個貪官壞官的惡意鬧事舉動。
人群重新流動,人們開始議論今日夜王妃如何應對找上門的麻煩,同時也在云沐九剛才的一番引導語之下,開始細想為何徐厚山突然來此?
皇上又容不下夜王妃和夜王爺了,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云沐九給兩個大夫付了出診費,本想派人送他們回去,可兩個大夫表示自己也沒幫上什么忙,更沒有給人看診治病,還是自己回去就好,不必麻煩草本堂的人了。
草本堂恢復正常營業,門外的街道流動也恢復正常起來,不再有大批人逗留在門前的大街上。
幾個有著一雙犀利眼睛的人隨著人群離去,又在草本堂附近逗留。
遂溪來問:“王妃,那幾人約莫是皇上的探子,要不要屬下派人找個理由支走他們?”
“不必,我現在就準備回去了。”云沐九喝完一口茶水,用手帕輕輕擦擦唇角。“他們在此哪怕是繼續盯著我,也無法從我這查到杜厚樸和杜桂兒的藏身蹤跡,也無法打探到更多關于我和王爺的訊息。”
她知道皇上想查她,畢竟上次她與杜蒂谷的兩個弟子在月桂樓起了沖突,鬧出了好熱鬧的一出好戲。
可惜,她就是公然在人前露面了又怎么樣!她又不用去找杜厚樸師兄妹,皇上的人即便是跟蹤她,也是找不到杜厚樸師兄妹的!
云沐九讓人撤了她坐的凳子,隨后又往后堂走去。
猛地,她一轉身,就對上了大堂某個角落射過來的陰險目光。
一個小姐打扮的女子,身邊帶著一個小丫鬟。兩人臉上均蒙著面紗,露出一雙有些復雜神色的眼眸。
那兩人見到云沐九往她們這邊看,趕緊低頭,一轉身就往更擁擠的人群中走去。
穿梭在人群之中,快走好幾步,頭也不回的出了草本堂的大門。
云沐九搖搖頭,沒說什么。
汪掌柜問道:“王妃認識那兩個人嗎?”又自己納悶道:“不見她們手中拎有藥啊,難道只是擠入人群中來看熱鬧的嗎?”
云沐九回道:“認識。”
“不僅認識,還有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