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是掌事丫鬟,提議道:“王妃,要不我們請個大夫看看。”
云沐九淡笑:“哈哈,我就是大夫。”
遂溪插了一句:“請個大夫保險些。”
云沐九想了想去,點頭。“可以。我就怕有時自己也看不出來一些問題。”
她今早給自己診過脈象了,沒什么有什么問題。也許請其他人給她看看,或許能發現不一樣的問題呢。
很快地,傅淺給云沐九號完脈象,一臉沉思。
“淺兒,你看出什么問題了嗎?”云沐九跟著詢問道。
“王妃最近曾有有何不適?”
“沒有。吃喝喝好,睡覺也正常。”云沐九一尋思,又道:“不過就總是莫名有些亢奮,我還以為是現在體質好轉了,生理和心理的狀態就變得更加活躍了。”
傅淺想了想,終究是搖搖頭,“屬下才學疏淺,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云沐九淡然一笑,“沒事。我不過只是心情變得更加興奮了些,身子也無大礙的。”
又轉身看向扶桑幾人,“我給自己號過脈了,傅淺也看了,現在你們應該放心了吧。”
她嬉笑之間,就瞅見扶桑一臉凝重,全都搖搖頭。
不對勁,王妃怎么有點像喝高了的感覺。
“好吧。”云沐九妥協了下來,“再請一個大夫過來。”
外頭天色陰沉,今日云多,晚霞多被云層掩蓋住,顯得天色更是有些沉悶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人的心情難免也會受到一點情緒影響。
此時的云沐九嘴角掛笑,滿臉活力地瞧著面前擰眉的杜子衡。
“杜大夫,如何了?”
杜子衡收回搭脈的手,又細細瞧了云沐九一眼。“王妃,喚屬下的名字即可。”
王妃除了在最開始不熟時喊他為“杜大夫”,其他時候都是直接喊他的全名的。
“好吧。”云沐九嘻嘻一笑,“杜子衡,你診得如何了?”
杜子衡頓住,沉思,回道:“王妃脈象正常,只是同之前一些,有些虛浮,皆是因…”
后面的話他不知怎么說出來。
“我知。是因為我體內仍然殘留有一些早年積攢下來的余毒。加上我底子里面的最根基還是被毒素侵襲得有些損壞了,短時之內不可能完全修復過來。”云沐九很是坦誠地就說出了自己的身子情況,那副淡然的模樣就像在談及一個不相干的人物一樣。
“王妃說的對。”杜子衡肯定的道。面露幾分為難,“除了你身子是同之前一樣的底子虛空的狀態,旁的病癥,屬下查不出來。”
云沐九不以為然,她自己和醫生系統都查不出的問題,其他人應該也不容易查到的。
更何況,說不定她本身就沒有問題,只是這幾日心情好所以才保持一股興奮的狀態罷了。
云沐九說著說著,轉眼又給大家拋出一個答復。
“可能是女子正常的生理現象,有一段時日煩躁,有一段時日又興奮,有一段時日又沮喪不已,等等。”
女子因為生理構造和體內激素的因素,每個月都會在月事前后的不同階段,可能有不同的情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