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九所不知的是,她剛吩咐完衛柏不要告訴夜蕭寒她身子不適的事,衛柏倒是應下她的話了,結果衛柏轉頭就“出賣”她了。要是她知道的話,估計會氣得訓上衛柏幾句才行。
衛柏退下之后,連歇都不歇,直接召見了幾個頂級高手。
起初,三個殺手還以為出什么事了,竟然使得衛柏公子連夜傳喚他們。
結果他們聽到衛柏說讓他們連夜去送信給冥君,一個個都愣住了。
衛柏只是道:“王妃身子突發不適。”
三個殺手了然,不再多問。其中一人接過信件,衛柏擺擺手,剛開口:“行了,你…”
三道黑影閃過,衛柏揉揉眼睛。
“哎,不是,我說人呢!”
他話都沒有說完呢,他想說的是:“你…你們收拾收拾,準備出發吧。”
可他連后面的話都還沒有說出來,那三個人直接溜沒影子了。
衛柏搖搖頭,嘆了一句。
“兄弟們,你們真的是太忠誠了!一聽到王妃有事,恨不得馬上匯報給王爺聽,當真是維護兩位主子得緊。”
一大早的,京城的早市一如既往的熱鬧,不過今天的話要比前段時日更要熱鬧上一些。
因為最近又新發生了一些事件,眾人又有了可以閑聊議論的話題。
太子在街上翻車,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夜王妃又現身草本堂,清退了想要找草本堂麻煩的前大理寺少卿。草本堂的這出查案斷案的大戲份,也當真是有趣得緊。
京城街上的一大酒樓,二樓臨街的一間雅間內,兩個年輕男子站在窗前,靜靜聽著樓下人群的閑聊。
一男子一臉八卦,“哎,你們見到太子了沒有?據說是因為那個車夫突然操作失控了,這才使得馬發狂,掀翻整輛馬車了。”
另一男子趕緊搭話:“哈哈,我剛好在街上買些果子,也剛好看到了太子的馬車囂張過路的場面。那時我們還以為是那個大人物呢,沒想到居然是太子。唉,起初他們又是清退街上的人,又是囂張的開路,真的太張揚了。”
又一男子跟著說道:“噓…何止是張揚啊,簡直是不把我們這些老百姓放在眼里。太子的車夫還罵我們‘是狗擋道’,那車夫還想拿鞭子抽打我們。”
一書生模樣的人一臉玩味,壓低聲音調侃道:“嘖嘖嘖…太子現在是放棄自己了嗎?連裝都不裝一下了嗎?”
“…”
有些人則是聊起草本堂的事,這邊也是聊得熱火朝天。
“哎,夜王妃昨日個居然出現在了草本堂。”
“是啊,剛好那徐厚山想惹事上門了。說來這徐厚山也是欠揍,以往欺負我們這些普通人也就是了,現在竟然皮癢得敢想踩到夜王府的頭上,看來他真的是活膩了。”
“呵呵,應該是活膩了吧。噓…之前徐厚山不是得罪了夜王府了嗎,他的傷估計是夜王爺讓人打的。夜王爺可真是個好王爺,替我們這些人狠狠出了一口氣呢。”
“可不是嘛,人家夜王爺一心為將士和百姓,他和他手底下的人從未聽說過做過任何對不起咱們仲岳百姓的事情。”說話的年輕書生掃了眼周圍,又繼續說了起來:“不光夜王爺是個好王爺,夜王妃也是個好王妃啊,她昨天就替我們一眾等徹底清理掉了徐厚山這個廢物官員了呢。”
人群七嘴八舌,大家聊得很是火爆,仿佛心中積壓許久的情緒終于得到了一個宣泄口。
“這種人真的太討厭了,這徐厚山就是該死。他之前做過那么多壞事,可不是惡心死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