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王夫婦同時在府養病時,七皇子俊逸的眉眼微微的皺起來了。
那日瞧見云沐九精氣十足的模樣,倒不像是一時就會病倒的模樣。
江飛也驚訝不已,轉頭詢問那個報信的侍衛。“你確定夜王夫婦都病了嗎?”
“回江公子,夜王府的人對外是如此宣稱的。”
那個侍衛一邊回憶,一邊又說:“夜王府的管家說夜王爺身有舊傷,最近身子狀態不是很好,需要靜養療傷。而夜王妃本就身子虛弱,那日在草本堂耗費精神罰了一通那鬧事的一群人,回府不久后就病倒了。”
“嗯。”夜楚楓擺擺手,沖著那個侍衛回道:“本王知道了。”
“七皇子,你信這個說辭嗎?”江飛沉思問道。
“信如何,不信又如何?”夜楚楓淡然,悠悠說道:“既然這是夜王府的人說的,那我們相信就好了。”
外人聽到夜王府的這個宣稱,哪怕可能會有些驚訝和疑惑,可一聯想到夜王爺和夜王妃數月以來的體質情況,也會對此深信不疑。
夜楚楓看了眼蒼風,補了一句——“我記得,云沐九不是患過頑疾嗎?”
“是的。屬下與您曾經去過夜王府宣旨,我們快離開夜王府時,夜王妃突然發病,就連夜王爺也被嚇一跳了呢。”
“嗯。”夜楚楓陷入回憶,又補充說:“在使臣宮宴上時,她也曾突發不適過。”
夜楚楓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下去,江飛倒是幽幽嘆了一口氣:“自古真是紅顏多薄命啊。”
“閉嘴!”夜楚楓突然吼道,一雙桃花眼怒瞪著江飛,大有一副想要殺人的架勢。
江飛嚇得呼吸一窒,整個人愣住了,也后知后覺他的言辭有些不恰當。他本意是想說夜王妃為人很好但是處境卻不佳,沒想到卻是說錯話了。
蒼風是個習武之人,此時也知道江飛說的話不好,用手肘猛地撞了幾下江飛。
江飛低頭,腰低得不能再低,語氣懇切的道:“求七皇子恕罪,是屬下說錯了。”
“這樣晦氣又不吉利的話語,以后不要再說。”夜楚楓握了握拳頭,咬牙說道:“不論是云沐九,還是夜皇叔,他們都會活的好好的,不可能會出什么事情的。”
“哪怕云沐九真的是復發頑疾了,我們也要往好的方面去預想,不能說晦氣喪氣的話。”
江飛和蒼風低頭,都表示明白。那個匯報的侍衛也跟著點頭,鄭重地應了下來。
夜楚楓起身,一掃桌面早就涼透了的熱茶。
關窗以來,他就不怎么聽得見街道上的說話聲了,耳根子清凈了不少。八卦是聽夠了,也笑夠了太子那個傻子的表現,現在該是時候離去了。
“江飛,你繼續關注宮外的消息。另外,最近也看著點草本堂那邊,以防再有一批人想要去草本堂惹事。”
扭頭看著那個侍衛,思量了一會兒,立即下達了一個命令——“傳本王的令,派幾個暗衛與夜王府那邊聯系一下。”
“在表達對夜王夫婦的關心之余,也詢問看看夜王夫婦是否需要我們的一些相助!”
夜楚楓的語氣滿是認真與嚴肅,仔細聽去,似乎還帶著幾絲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