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柏低頭,抱歉的說道:“王妃,屬下有錯。其實之前王爺派人給屬下寫的回信當中,里面提到了以后可能會在京城推出一些消息。那時屬下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王爺說的這件事也不是完全就此確定下來的,所以屬下一時也忘了提前與你說了一聲。”
云沐九擺擺手,“無妨。說來咱們把查詢探子的主事之人安到幽冥九重的頭上,也是個絕妙的計劃。”
“幽冥九重是行蹤不定,殺人憑心意的魔頭,由他出面來斬殺那些潛伏的別國探子,看起來一點毛病也沒有。”
衛柏微微一笑,又補充說:“而且幽冥大人最是容易動怒了,那些南泰探子在山洞潛伏,也有打聽仲岳消息的動機。幽冥大人作為暮嗜的閣主,當然不會允許南泰探子在他的地盤上躲起來,以及搶他們的活計了。”
云沐九點點頭,又嘆了一句:“話說,王爺什么時候回來啊?”
衛柏偷偷一笑,“很快了。”
王妃,屬下偷偷寫信說你不舒服,王爺可不要急著回來了!
云沐九不知道衛柏的笑是什么意思,以為衛柏一如既往的犯渾,鬼迷日眼的偷笑而已。
云沐九又問:“很快是多快?”
“很快…”衛柏又露出一個揶揄的笑容,“很快,大概是王妃也許有一天早上醒來,床頭正坐著王爺呢。”
云沐九白了衛柏一眼,衛柏這個回答跟沒答沒有任何區別。而且衛柏這回答里似乎還帶著一絲對她的調侃,天知道她和夜蕭寒一直是分房睡的,衛柏卻說早上夜蕭寒坐在她床頭,這得是多么曖昧又讓人害羞和腦補的場景啊!
衛柏繼續說了起來:“王妃你記得嗎,前兩日你不是收到王爺的最新回信嗎?那個時候你看信的時候身子突發不適了,所以我才沒有將王爺寫給我的信件內容告訴你。”
“王爺在給你的回信里面提到我了嗎?”
“當然。”衛柏竊笑,“王爺在信里面說‘愿吾妻安好’呢!王爺呀,估計可惦記著你呢!”
云沐九愣住,臉頰瞬間就紅了。
見衛柏沒大沒小,送了衛柏一個字。
“滾。”
“好。”
衛柏雙手抱頭,一蹦一蹦的往外跳。杜子衡瞅準機會,給了衛柏屁股一腳。
衛柏“哎呦”一聲慘叫,屋內笑聲四起。
云沐九淺淺笑著,來到仲岳王朝的數月以來,她認識了好多人,身邊有了愛人、親人和朋友。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她與大家的關系也變得越發的親切了。這不,現在她和夜王府上的人時而說話可接地氣了,一點都不用顧忌什么。
這讓她想起了前世的部隊工作的經歷,那時她身邊也有這么一群好伙伴。
可惜天有不測風云,她云沐九拼搏二十多年,卻落得一個被人背叛而害死的下場。
今生重活,她不愿再重蹈覆轍,她也想好好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因此,夜蕭寒是心上人,而她會與夜蕭寒一同撐起整座夜王府乃至一整個夜王派系。
她等,等夜蕭寒回來。在此期間,她會撐起整座夜王府。
…
夜王府內一貫和氣的模樣,與往日并無什么區別,可外頭卻是炸開鍋來。無論是江湖,還是朝廷,乃至宮里頭,無人不知曉那些新傳出來的冥君消息,好些派系的人更是反應激烈無比!皇上等人震驚之余,更是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