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蕭寒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向皇上給云沐九討賞。皇上的臉色當即就變了,可也不好多說什么。
夫君都上去表現了,自個也得助攻一把才是。云沐九微挑唇,又說了一些關乎醫治五皇子有多么不容易之類的話語。
好一會兒,皇上擺擺手,對身邊的皇后道:“備下厚重的賞賜給夜王妃,今日便送到夜王府上去。”
“多謝皇上。”云沐九與夜蕭寒齊聲道。
兩人雖不缺錢財,但怎么能錯過一起坑皇上一筆的機會呢?
而后,帝后還想詳細問些手術和治療的情況,但云沐九不怎么詳說,只說等五皇子痊愈了讓他來說,或者說是讓石太醫去交代更多的治療訊息。
帝后想留夜王夫婦下來用膳,但卻被夜王直接地拒絕了。
“王妃連日操勞,得回府靜養歇息。”
頓了下,夜蕭寒在離開前還幽幽的道:“臣弟以為,那批毫無醫德胡亂治人的北寒神醫,該得罰。”
皇上擰眉,想到他和太子五皇子都被北寒神醫下的強劑量藥給害了。而且要不是夜楚鶴病發危機,他也不至于在請云沐九出手醫治上落了下風,反倒欠夜蕭寒和云沐九一個大人情了。
皇上問道:“夜王想如何責罰?”
夜蕭寒看向云沐九,“聽王妃的意思。”
云沐九略一思量,回想到她今日離開清軒殿時那批北寒神醫的神情。別的不說,那個白胡子的犀利老頭還眼帶不善地瞪著她,好似她從他們手中搶走了什么天大的活計一樣。拜托,明明是他們自己技不如人,還要以一己之私坑害病患好不好!
云沐九一想到這,眼神就冷了許多,她淡淡的道:“他們信口胡謅,殘害病患。在壽宴上,在我警告他們時還想潑臟水到我的身上,說我摸黑他們,又暗指我醫術不佳,如今我治好五皇子他們還是一副不知悔改也不認錯的模樣,是得該好生敲打了。”
她語氣一沉,直接道:“按規矩罰了就是。一眾神醫全都杖責了去,其中參與給病患下大劑量藥物的則關押入牢,罰上一些時日讓他們長個教訓。”
跪在清軒殿門前的一批北寒神醫,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們去到哪里都備受恭維,而且從來沒有人敢質疑批評他們的醫術哪怕他們真的不擇手段盲目下藥,現在云沐九卻毫不留情面地訓了他們。
他們還想求情狡辯,卻又聽到云沐九笑幽幽的聲音:“多嘴者,拔了舌頭。”
夜蕭寒挑唇道:“王妃深得本王幾分行事作風的真傳。”
北寒一批神醫徹底萎了,面如死灰地被禁軍給拖走。
責罰事情很快就處理完畢了,于是乎,夜蕭寒和云沐九一行人立即就出了皇宮,當然云沐九還不忘把季靈公主給捎帶上,直接把季靈公主給拉家里面玩了。
老實乖巧的季靈公主還膽戰心驚的,皇叔從來不讓別人上夜王府逗留的,她要去夜王府玩不得被皇叔給罰了才是。
云沐九拍拍季靈公主的素手,笑著安慰道:“你皇叔面冷,但其實心沒那么冷的了。更何況別人是別人,你當然不同了,你去夜王府玩我心中歡喜樂意得很。”
她又捏了捏季靈的臉蛋,強調道:“更重要的是,你不是一直想見凌家大公子嗎?我這就回去安排你們見上一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