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陰沉沉地看向宗泉,不滿為何宗泉私下接了云沐九的報案,又不提前通知告知他。
宗泉似是明白皇上的心情,慌忙跪地磕頭,巧妙的言語之中表明了他也是一個無奈的官員,報案人要求暫時幾日不公布案件,他也沒辦法馬上公布這些消息出來。
云沐九挽著夜蕭寒的手臂,也替宗泉開口說話,帶著一絲狂妄之意的表示:“都是我請宗大人暫且保密幾日的,也是我逼京兆府不能外泄任何消息的。”
言之有理,皇上還能說什么?再說,云沐九也才是最近時日才請京兆府經手案件,算不得瞞了外界多久,外人根本無從問責云沐九和京兆尹的不是。
京兆府的人逃過一劫問責,接下來就到該如何審判罪人了。
夜蕭寒往前走一步,開口道:“皇上,是否要宣罪犯進諫?”
云沐九開口狀告的時候,夜蕭寒就已經派人去宮外接那幾個牢犯了。
皇上擰眉擺手,夜蕭寒轉身讓親衛押人進來。
在殿外聽了許久的葉氏、鄔神醫、鄔茗薇和一幫北寒神醫被押送了進來。他們想狡辯,可是口中均被塞了抹布,手腳又被捆著,根本無從動彈。
云沐九平靜的看著憔悴不似人樣的女鬼葉氏,臉頰凹陷眼周烏黑。葉氏“嗚嗚”喊著,還扭頭看向云相和云詩柔那邊求助,后者漠視不理她。
云沐九收回眼神,又道:“葉氏殘害我們母女,云相也逃脫不了干干系。我母親懷孕時身子每況愈下,且云相許可葉氏照顧我母親之后,我母親反而身子越發的虛弱了。”
“云相讓葉氏進門,云相讓母親讓出草本堂給葉氏,云相與葉氏合作謀害我們母女,殺妻害女,喪盡天良!”
“對了,當初我回門的時候,他們一家還給我準備了斷腸草的毒茶,實在是惡毒無比。”
云相瘸腿跪地,眾人嫌棄地看著他。云相對著皇上辯解,一切都是葉青顏這個賤人的錯,與他無關啊!
可這話會有人信嗎?云相與葉氏老早就勾結在一起了,兩人茍合讓葉氏入府,又想扶持葉氏當平妻,更是讓云詩柔一個庶女冠上了一個嫡女的名頭。兩個早已經狼狽為奸的人了,在全部事情敗露之時,怎么可能有一個人能夠逃脫出去呢?
夜蕭寒開口聲援云沐九,季靈公主、七皇子、五皇子、凌家兩位公子、孟寧朗一家、骨皇子等人全都也支援起來。圍觀群眾更是痛罵云相一家的不是,簡直不是人!
皇上審視著臺下痛哭流涕焦急不已的云相,又看到云詩柔抓狂想要辯解的猙獰模樣。好一會兒,皇上衡量利弊完畢,看向云相眼中滿是淡漠,連一絲想要利用的心思都沒有了。
最終,在夜蕭寒和云沐九的請求,或者說是在強烈的要求之下,對云府的懲罰條令一一下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