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松說這話也有道理,高陽以前那缺德惡毒的罪行,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痛恨著她,好不容易夜蕭寒和云沐九廢除了這個可惡的大長公主,不知道多少人在暗地里拍手叫好,也不知道多少人還想趁機狠狠報復高陽一把。
所以說,京兆府那邊推測,這次的黑衣人應該是高陽的仇人。
要說高陽的仇人,那可多的很。朝堂的對立派系、商場生意對家、其他平時被她欺辱打壓的小姐夫人等等皆有之。
可云沐九黛眉一皺,就想到了較為特別的仇人。
她細細思索,琢磨著道:“我想,我可能猜到是誰對高陽痛下殺手了。”
衛柏衛松齊聲問道:“是誰?”
云沐九道:“某位心系惠陽郡主的人。”
衛松沒反應過來,追問道:“為何?”
云沐九輕嘆一口氣,幽幽的道:“我們最近新查到高陽當年因為嫉妒害死了才十二歲的惠陽郡主。而那主使痛打高陽的背后主謀之人,應當是在為惠陽郡主出一口氣吧。”
最起碼,在高陽早已注定的死刑懲罰之前,那人也能臨時插一腳,好為可憐的惠陽郡主出一口惡氣。
凌星牧,你說對吧?
…
皇宮,皇上在驟然吐血暈倒之后,又得了石太醫的搶救這才蘇醒過來。
面對皇后、毓貴妃、三皇子、四皇子、四皇子、七皇子和八皇子的求見,他僅讓七皇子夜楚楓入殿探望。
夜楚楓沒能近身伺候皇上多久,就被醒過來的皇上叫退了。隨即,皇上想到夜蕭寒越發崛起的不可抵擋之勢,咬著牙便讓人通知即刻開始上早朝。
在早朝的大殿上,他先是商討了戰事,從國庫撥一筆錢財給東界和西界的仲岳大軍,以備不日可能會爆發的邊界戰爭。他心中也可惜著,懊惱沒能從夜蕭寒和云沐九手中搶來那五百萬兩黃金。
接著,他又議論了一些關乎國情旱災的后續收尾工作。夜蕭寒都把應對旱災的全部事項做得有條不紊了,他這個一國之君要是再拿不出來的一點表現給百姓們看,只怕要在仲岳子民心中的威望更要一跌再跌了。
再一想到南泰森皇子在月夕宴上的落魄局面,他下令讓人好生盯著南泰那幫人,同時繼續往下徹查森皇子來仲岳是否還做了其他見不得人的骯臟事。
北寒神醫隊伍和北曼姬帶領的北寒使者團,皆敗在云沐九之下不得抬頭。而完顏骨帶領的南泰使者團也對夜蕭寒心生畏懼與敬意,尤其是那完顏森,看到夜蕭寒時的眼神就跟見了鬼一樣的驚悚。
也就是說,北寒和南泰使者團的人都被夜王夫婦給成功拿捏住了。這讓皇上不得不更加心慌慌不已,這才在朝堂上想與眾大臣商議,暗自想尋求對付夜王夫婦的法子。
七皇子夜楚楓筆直地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四皇子夜楚端和八皇子夜楚祥沒什么才干,干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五皇子夜楚鶴剛痊愈不久,首次出現在朝堂上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過他似是因為第一次出現在這樣正式的議事場合,所以也沒什么大的舉動,僅是默默站著,面上時刻掛著一絲淡淡的溫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