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夜楚狄不知怎么回事,在論及與夜王有關的事情時,格外的“上心”。他激動地與高臺上的帝王上報著一些意見,如該如何對待金驤衛,又暗示著皇上放寬心,北寒皇室賠償的那筆巨額黃金遲早會落到金驤衛持有者的手中的。
現在掌控金驤衛的人是誰?還不是皇上嗎?
皇上領悟到三皇子的意思,眉眼立即舒展起來。
這時,殿外有太監高聲匯報:“夜王殿下駕到!”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夜蕭寒竟然再次難得的上了早朝。眾人一想到夜蕭寒最近的威嚴行事,心中一怵。
夜蕭寒突然來參加議事,不為什么,只為那一批剛到京城不久的外省官員。
他與幾個現場的部下,一同呈上了一批罪證的折子,里頭的內容是關乎控告檢舉那批尸位素餐,失職瀆職的廢物官員。
其中被控告的人物,不乏有在月夕宴上那些主動挑釁云沐九的女眷的男性家屬名單。那個在仲岳南界一個大州的知州,譚元德,此等猖狂官員也在名單里面。
眾人愕然驚詫,而夜蕭寒呈現出來的罪證可謂是實打實的。
皇上一擰起眉,大贊了幾句,又咬牙表示會秉公懲罰相關人等。
“那臣弟可就要替仲岳的百姓多謝皇上了。”夜蕭寒平靜的道,語氣之中全然無掰倒那幫外省官員的激動意味,好似那幫人在他的眼中不過是微如塵土般的不重要之物罷了。
待夜蕭寒和其他臣工下去退朝時,皇上死死盯著夜蕭寒那身挺拔清冷的背影,氣得胸膛欲要噴火不已。
“可惡!他竟早有準備!從何時開始,他就下了這一步清除外省一些重要官員的棋子!”
皇上不敢往下想,生怕再一想到夜蕭寒早就痊愈,早就布局應對一切事務的殘酷現實時,他會承受不住夜蕭寒給他帶來的連環打擊!
…
大殿外頭,狄王看著夜王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口,卻是沒能敢上前搭話。
他隱隱感覺到,夜皇叔似乎察覺到了他對云沐九的意圖,那樣的話,以現在夜皇叔對云沐九的重視程度,只怕他莫不是要被夜皇叔給記上了吧?
狄王擰著一雙濃眉立在原地,腦海中又回想起月夕宴上他主動與云沐九搭話的場景。
“夜皇嬸,你不記得你小時候還見過我的經歷了嗎?”
“不記得。”那絕美女子很是平靜,又冷下語氣告誡:“不管過去我認識或相熟三皇子與否,只盼三皇子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否則后果自負!”
他被云沐九的冷聲訓斥給嚇到了,也就不敢上前再去搭話。
可是,云沐九都能記得兒時與夜楚楓那個樂師之子的玩伴經歷,為何卻偏偏不記得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