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來他這一年來所遭受的一切苦難痛楚,都是因為云沐九這個該死的女人害得!他本以為他被夜皇叔和云沐九已經打壓得夠慘了,沒想到還有這么多他倒霉的大事件他都不知道!
太子想追上前質問云沐九,卻在瞥見一身煥發光彩的云沐九時生出了膽怯的心思,再一想到那總是護住云沐九的夜王,更是沒膽子上前招惹云沐九了。
他…他沒有勇氣…
太子這一忍,便是忍到了現在。
此時此刻,太子細細回想云沐九一路的變化,以及云沐九一路以來對他的態度變化。從云沐九被歹人劫走逃回來的那一日起,云沐九就已經是徹頭徹尾的變了一個人!
現在他知道了——云沐九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復他!
“好一個云沐九,你真是夠狠的!”太子咬牙切齒憋出了這么一句話,嘴角溢出鮮血,兩眼一黑,往太師椅旁邊栽倒了下去,驚起一室的侍從鬼哭狼嚎。
…
太子府邸亂作一團,曾經的仲岳左相府邸則是蕭條破敗。
云博良本于這兩月好不容易漸漸得回了皇上的重視,又能拖著舊傷上了朝堂,先后參加了兩場大型的宴會。
卻不曾想滿心期盼的好日子沒有來,他反而在月夕宮宴上被云沐九這么一告,就永遠也翻不了身。
奮斗一生,引以為傲的仲岳左相位置被剝奪而去,且還不是降職處理的,而是直接被貶為庶人,接下來還得接受審判和刑罰,悲催的結局一眼就可以望到頭了。
云博良不知道的是,他最近之所以能夠重新返回朝堂,暗中也是有夜王的推動作用。夜王要的是云博良再次站到不屬于自己的高位上去,然后再狠狠地將云博良給摔下來。
最大的絕望,莫過于給過一個瀕臨死亡的一個人一份新的希望,然后再徹底將這份希望給毀滅了去。
此時云博良已經不能縮在云府茍活了,正與葉氏被關押在京兆府的大牢里頭,與葉氏還是隔壁牢房的人。
這兩人早已撕破臉皮,又因為被云沐九告發一系列罪行而崩潰不已,便將所有的負面情緒發泄在彼此的身上。
為此,云博良和葉氏在被關入牢房時,兩人還趁獄卒不注意,雙雙掙脫開來,當場對罵互毆彼此。
京兆府大牢里的鬧事情況不是什么秘事,云博良與葉氏互相打傷彼此的消息都傳了出來,待在云府的云詩柔自然也聽說風聲。
只是現在的云詩柔,哪里還能顧及得上其他人,她陷入家破人亡,未來無望的崩潰當中。
云博良落馬一事,她并不是很在乎。
關鍵是,這位所謂的父親被廢除了左相的位置,而她云詩柔也徹底沒了一個左相父親的庇護啊,這讓她這個庶女以后該怎么辦啊!
破敗冷清的云府內,云詩柔氣得瘋狂大喊大叫。
她最初打算先讓云沐九治好她的病,然后再利用云博良東山再起,有左相這個頭銜,何愁他們父女兩人找不到更好的依靠?何愁她不能奪得太子的青睞,日后成為一國之母將云沐九和那個她愛而不得的攝政王通通踩在腳底下!
可是,那一切美好的幻景都伴隨著云沐九在月夕宮宴上檢舉生母被害一事上而破滅了。
苦心編織許久的榮華富貴夢終究是煙消云散了。
“為什么我會落到今日的地步!云沐九!啊啊啊!我恨你!”
云詩柔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