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章皇后與序太子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森皇子在前些時日聽說另外一個孿生弟弟在夜王或幽冥的手中失蹤之后,便坐立不安,不敢再長久待在府上了。
今早完顏森早早聽說城中盛傳的消息,立即便躲入了提前挖好的逃亡地道,又與仆從串通好了對外的話語。
該死!死士弟弟在仲岳搖身一變頂替他的位置,他反倒是成那個猶如過街老鼠一樣的上不得臺面的人了。
總之,一切皆在夜王的計劃之中,南泰真正的森皇子果真陷入恐懼,過上東躲西藏的生活了,而南泰的朝堂局勢也變得越發的紊亂,暫且也顧不上來找仲岳的麻煩,亦或是虎視眈眈那即將爆發戰爭的仲岳。
…
與此同時,仲岳京城里邊的百姓還沉浸在月夕節日的喜慶氛圍之內,白日里街上收起了夜間的花燈,但還是擺上了不少與月夕有關的小玩意。
仲岳王朝最近的干旱危機已經解除,東界與西界又都有朝廷新派出的大軍駐守,而他們的戰神王爺也早就病愈體康,重返巔峰時期的無暇狀態。
仲岳上下都處于一種難得享有的安詳氛圍之中。
夜王府,夜蕭寒和云沐九均在為接下來的幾樁案子最后的審判而做準備工作。掰倒云府那邊不用發愁,北寒神醫一派的丑陋面目也即將會昭告天下,洗刷杜子衡叛徒冤情的證據也基本籌備完畢,只是調查北寒不明勢力一事還需要一些收尾工作。
另外,夜蕭寒也派人暗中聯系石太醫,互傳了一些訊息。畢竟石太醫是當年北寒冷家被滅全族而留下的唯一活口,審判北寒相關案件時定然也是少不了石太醫的一些參與。
云沐九還問杜子衡:“要不要在開堂前與杜谷主他們見一面?”
杜子衡堅定的拒絕:“算了,谷主與二長老他們幾個還是好的,但是卻活在被三長老一派的壓迫之下。要是谷主真的堅定與我坐下了安靜談談的想法,又怎么會不能動用谷主威壓而與三長老等人達成一致和諧的認知呢?”
說白了杜谷主是想與杜子衡好好談談的,但是又耳根子軟,架不住其他人的撒潑打滾。而他杜子衡,也不愿勉強和為難杜谷主。
“我的清白與否,還是直接公堂上見真相吧。”
“好!”云沐九雙手表示支持。
轉身,她也沒有忘記自己對杜谷主的承諾,讓人送了幾套手術工具、一些醫書和獨門秘藥過去。同為大夫,她并不介意多給予同行一點幫助。
夜蕭寒見云沐九在收拾藥箱,征求云沐九的意見:“那宮里頭送來的賞賜禮品如何處理?”
云沐九一拍腦門,也想起來了:“太后給的都留下。至于皇后給的,除了那些補藥不要,其它的金銀珠寶檢查過后便收納入庫吧。”
杜子衡立即擠眉弄眼:“補藥,莫不是…”
“哎!沒什么的!”云沐九一把合上藥箱,直接拎藥箱溜出書房。她可不好意思聽到那些“備孕藥物”的字眼啊!
夜蕭寒目帶一絲不滿地瞪向杜子衡,后者立即低頭認錯。
夜蕭寒不理會杜子衡,眺望窗外那跑得飛快的窈窕女子,又冷聲說了一句:“說不定日后有可能是你給王妃開補藥…”
杜子衡一愣,又大喜著應下來了。嘻嘻,以后王爺和王妃要是有孩子的話,他來出手給王妃調養身子,真是太有成就感和幸福感了!
…
明日就是京兆府開堂的日子,云沐九跑回自己的藥室之后,待平靜下來小鹿亂撞的小心臟,再度開始忙碌起來。
在開堂之前,她得見一見牢中的幾個“老朋友”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