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九大步一邁,端坐在主位上,她冷笑看著葉氏:“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能夠與我談條件?”
葉氏想到自己的處境,更是咬了咬牙,小心又有幾分自大的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母親之前的事情嗎?”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云沐九反應淡淡,似是無所謂一般。葉氏見狀,一時也不知該怎么辦云沐九。
云沐九隨口又說了一句扎心的話語:“更何況,你憑什么以為,憑我的能力我可能什么都查不到嗎?”
她一路調查下來,不也查清楚了很多事情了嗎?還需要求葉氏嗎?
葉氏往前挪動雙膝,身子戰戰兢兢。一來,云沐九說得也對啊,她現在的處境哪里有條件能夠與云沐九談交易!
二來,更重要的是,她想告知云沐九的東西,說不定云沐九早就查清楚了,云沐九知道的比她還多,那么她面對云沐九還能有什么優勢嗎?
現在的情況是,不是葉氏威脅或者請求云沐九談判,而是葉氏本身就已經沒有談判的資本了。甚至說,云沐九能來聽葉氏說話已經讓葉氏覺得謝天謝地了。
葉氏再次看向云沐九時,眼中滿是頹然與挫敗,還有幾絲隱忍的不甘。“咳咳咳!”劇烈的咳嗽好像要把心肝肺都要咳出來。
“嘔…”葉氏猛地吐了一大口鮮血,全都噴濺在那身陳舊骯臟的牢服上。
云沐九輕別過頭,素手輕叩桌面。
“葉氏,葉青顏,你給我母親和我下了多年的毒素,心腸歹毒,你憑什么以為自己不會遭到報應?”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葉氏瞪大眼睛,狠狠的道:“你一直給我下毒?”
“我沒你那么無聊。”云沐九面色平靜,“我就給你們反向下了兩次毒而已。”淡淡的語氣卻道出極其扎心的話語。
“一次是我回門時,你們給我下斷腸草的毒,卻不知我反向給你和云詩柔下了斷腸草的毒。”
“另外一次則是在司天臺陷害我是妖女的那段時期,云詩柔出來挑事,我也贈送了她一份黑食毒。云詩柔回去之后就得了嚴峻的傳染病,毀容摧體,也將這怪病傳染給了你,還有云府的那些刁仆惡仆。”
“你!”葉氏目瞪口呆,氣得要死,轉眼又道:“但毒素不是解了嗎?”
“虎刺梅的毒,鄭源替你們解了。”云沐九勾唇淡淡的道:“至于黑食毒,你們掏空云府最后的家底讓我出手解毒。而我,的確是替你們解毒,暫時救了你們的性命不錯。”
“但…那些毒素終究是會在體內有殘留的,日久夜長,人的身子就會被慢慢的侵蝕了,直到死亡。就像你們一家給我多年下的毒,至今我的體內也有淡淡的殘留呢。”
葉氏捂著心口,劇烈的咳嗽,一度讓她想起當年孟氏產后吐血而亡的場景。幾口鮮血又嘔了出來,她才后知后覺這些日子身子的劇烈不適,大多也與體內殘留的毒素有關。云沐九不像孟氏那樣懦弱,云沐九簡直是有仇必報,絕不姑息!太可怕了!
云沐九看著葉氏不斷變化的神色,又淡淡說著:“不過我與你們不同,我會一步步調養好身子,徹底解除體內的余毒。而王爺也會一直站在我的身邊護著我。”
她扯著半邊唇角,面色帶著幾縷邪笑:“你們則不同,你們不但眾叛親離,而且無藥可救了。你們的結局,就是一個字。”
“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