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突然一笑,道“房間里可能有一件為難的事需要你做決定。無論你怎么決定,我都沒有任何意見。”
危色微覺奇怪,湯昭按住了他的肩膀,道“辛苦了,危色。先到這里吧,之后的路我先走了。”
不等危色反應過來,湯昭便放開手,一邁步出了幻境,從危色眼前消失了。
危色怔了怔,總覺得怪怪的,湯昭不是個故弄玄虛的人,危色跟他雖久,并沒鍛煉出“揣摩上意”這種技能。
此時他只按照湯昭的吩咐在幻境中等了一陣,然后再改了一個妝容,將幻境收起,輕輕易易的替換了一個山莊弟子,混上山崖。
幻境是可以遮擋光線的,用得好了不次于一個隱身符,只是偶爾會露出光纖扭曲的破綻。危色本來就是精細又謹慎的人,一路走到霆雷院,沒有任何人發現。
霆雷院中,早已空空蕩蕩,孟化舟特別吩咐鎖住的房間不許任何人靠近。眾弟子正被連死兩個護法的事弄得焦頭爛額,忙個不停,自然按照吩咐不去碰觸老莊主的院子。何況本來也沒人敢隨便招惹老莊主。
危色靠近霆雷院,用光束輕易的穿過窗紙,進入了房間。
房間中果然凌亂,湯昭只是確認了孟天聲的死亡,并沒有給老頭整理個遺容啥的。孟天聲死亡的狀態和被岳來刺了一劍時的狀態一模一樣,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湯昭說的掃尾,當然不是讓危色給老頭合眼、入殮、換壽衣啥的,而是指掃除跟湯昭有關的痕跡。這一點危色擅長,當年有些單子的客戶有特殊要求,比如要求偽裝成自然死亡,或者栽贓給競爭對手,掃尾的時間比殺人的時間還長,這種任務他也很順手。
然而,進了房間中,危色一眼看過去,突然呆住了。
一剎那,他好像明白了湯昭最后那句話的意思。
桌子上,孤零零插著一把劍。劍身晦暗,仿佛蒙了一層鐵銹。
驚蟄劍
正是五個黑道頭目打生打死要搶奪的那把決定驚蟄山莊命運的劍。
湯昭最后竟沒有把這把劍帶走,而是留在現場。
然后他走之前對自己說“有一件為難的事需要你做決定。無論你怎么決定,我都沒有任何意見。”
他的意思該不會是
將湯昭最后說的話在心中滾了幾遍,品出其中強烈的“分別”之意,危色駐足了很久,終于伸出手去,握住了那把劍。
一股從魂魄中散發出的愉悅,令他幾乎破了多年的城府。
曾
三尺劍鋒出鞘,銹蝕般的劍刃忽然煥發了絲絲光澤。
竟然如此匹配
ibiqu,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