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劍客這里自猶豫,岳來起身道“上官閣下,這里少東西。”
上官劍客“嗯”了一聲,岳來已經道“他身上沒有儲物術器,這不合理。堂堂山莊少主,怎么也應該帶儲物術器的”
孟化舟大怒,上官劍客恍然,道“沒錯他身上定有藏著的儲物術器。那小子,你給我再搜。”
湯昭問道“從哪里搜剛剛能搜過的地方我都搜過了。”
上官劍客還沒說話,岳來道“你剛剛搜的都是外層,好東西肯定貼身藏著,說不定還藏在身體的更隱蔽之處。”
這句話算是徹底的撕破了臉,孟化舟目光只剩下刻毒。
上官劍客道“說得有理,你去搜,要不然就把他衣服一件件扒下來。”
湯昭靠近,孟化舟嘴唇微動,低聲道“你若敢動我,我來日必殺你。”
湯昭神色平靜,同樣低聲道“我若是你,就主動交出來。不然受盡凌辱還是保不住自己的東西,何必走到最后一步”
孟化舟神色變幻,湯昭已經伸出手來,他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好,我說了,在我頭發里。”
湯昭往上看,就見他頭上插著一直柏木簪子,細看果然是個術器,便伸手去取,一取下就見簪子下面的頭發上露出一抹白色,竟是另簪著一朵小小的白花。
男子簪花也不奇怪,何況湯昭知道他父親新喪,只道是他的一個紀念,白狐卻飛快的提醒道“是那個,那個花天哪,不僅僅是路引,竟然是殿下的劍勢碎片,他怎么得到的”
它在那里幾乎跳起來了,卻只有湯昭能聽見,湯昭強忍著沖動,將簪子直接遞給了上官劍客,道“閣下請看。”
他已知關鍵在那朵花,就完全不在意簪子里的東西了。
上官劍客卻不知,他接過簪子低頭查看。這一查看,抵在孟化舟頸上的劍不免稍微松了一點兒。
一瞬間,孟化舟突然爆發,腦袋往后急仰。
上官劍客立刻察覺,長劍斜刺,撩向孟化舟的脖子,這一劍攻中帶守,若是孟化舟爆發偷襲也能順勢他所有進攻線路封住。
然而孟化舟毫無攻擊意圖,一伸手把頭上的花扯了下來,握在手里。
他只做了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小花突然散開,化為一個巨大的花包,綻開六瓣半透明的白色花瓣將他包裹起來,好似一個巨大的花形大繭。
上官劍客的劍本已接觸到孟化舟的脖子,劍氣沁出一道傷口,但下一瞬間,劍碰觸到了那柔軟的仿佛無物的花瓣,立刻就被彈了出來。
下一刻,孟化舟已經被花毫無破綻的保護起來。
上官劍客大怒,長劍再度出手,狠狠地砍在花瓣上,花瓣彈軟地凹了進去,仿佛不能抵抗沖擊,但劍刃也只能接觸到花瓣的表面,一點兒沒刺進去,只隨著花瓣的表層往里凹陷。最終,花瓣凹到堪堪離著孟化舟身前三尺便停了下來,長劍已經完全卸了力,不能再寸進。
上官劍客又驚又怒,接著漸漸冷靜了下來,畢竟是老劍客,剛剛是憤怒自己被區區小兒耍了惱羞成怒,很快就能自制。